2018年4月29日

LKY同学双手捧着没有盖子的玻璃保温杯进电梯。杯中装满了热水,上面泡着厚厚的一层暗绿色的叶子。
旁边的WZW同学好奇地看着杯子:这什么东西呀?
H同学抓住这一逗人玩的机会,替LKY同学一脸认真地回答:这是青菜。
LKY同学转过头来,一脸认真地对H同学说:你说得对,这就是青菜,蒲公英。

WQ同学结束了半年多的产假,开始回归正常生活。恰逢好友到访,遂拉好友建群组织饭局。
WQ同学:我已经几百年没出来吃饭了……你们想吃啥?
H同学:悟空,不要调皮。

H同学在朋友圈发状态,文末尾吐了句槽。本来想发“然并卵”,但觉得“卵”字太不雅,于是用了省略号代替,变成了“然并……”。
一个女同学回复:卵呢?
H同学顿时陷入思维混乱,找不到合适的回复……

周末中午,H同学和LT同学吃完饭从食堂门口出来。
LT同学:一会新领导来食堂吃饭。
H同学:你怎么知道?
LT同学:刚才门口站着一个服务员,我听她说的。
H同学:要不咱们回去看看去?
LT同学:去了能干啥?
H同学:可以当着新领导的面拉拉横幅。
说罢,两人会意地笑。脑海里共同浮现出上访群众拉横幅表达意见的画面。
LT同学:那上面写点啥?
H同学:比如……“欢迎新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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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钱蓝莓

  一天上午,在某个水果团购群里,老板像往常一样列出了团购可选套餐。套餐堆里夹着一条不起眼的选项:二级蓝莓12盒,1块钱(优先给买了其它套餐的)。
  这条选项引起众人的好奇。老板简单解释了一下:不想要了,贱卖。反正其它套餐也是要买的,往几十块的单里多加这一块钱也买不了吃亏,大家都纷纷顺手加了这一单蓝莓。这其中包括我。
  下午,团购的水果就到了。我领到了传说中的一块钱的二级蓝莓。12盒整齐地码在一个大塑料袋里,包装得挺正式。在我取出一盒打开的瞬间,我明白了老板要贱卖的原因:盒子里的蓝莓有些已经发霉了。我把每一个盒都打开了看。基本上每一盒都有那么几个长了霉。不过相对于一盒50个左右的数量来说,似乎也不算多。只要把少数坏的扔掉,还是能有不少可吃的。
  晚上,我开始了整理蓝莓的工作。我并未意识到我陷入了一项复杂庞大的工程。这项工作看起来似乎很简单:只要把坏掉的蓝莓挑出来扔掉就行。然而,情况并非如此简单。从外观来看,长霉的确实不多。有的霉是从母体原生的,它的母体蓝莓确实已经坏了。这种情况最简单,看见就直接扔。而有的霉是因为靠着坏蓝莓太近沾染过去的,它所附着的母体只有挨着坏蓝莓的一侧出现了霉斑。如果把这一侧的霉斑擦掉,就会发现那这颗蓝莓并无破损。我只能把它们归入无霉无破损之列。这些无霉无破损的蓝莓在比例上占了多数,处理起来也更复杂。因为虽然它们看起来无霉无破损,但以手感而言,它们都或多或少地有些发软了。而这是无法通过眼睛迅速识别的。我只能一个一个地摸着挑着。有的蓝莓圆润饱满,个头大颜色深,咋一看就是一副好果相,抓到手上时却软得像一团水包,果皮吹弹可破,随时有爆浆可能,仿佛圆滑世故的老油条;有的蓝莓上面看着很正常,捏起来也正常,翻过来,背面一个皱巴巴的凹坑,或者软得要发烂,仿佛阳奉阴违的伪君子;有的蓝莓先天畸形,左凹一点右凹一点,个头还偏小,但越是这样长相丑陋越是摸着硬挺倔强,仿佛傲骨一身的清奇客。整整一晚上我都在和这些表里不一的蓝莓打交道,仿佛阅尽了果生百态。
  我把它们分成了三类:一类是发霉或者全软掉的,约占五分之二;一类是半软掉的,约占二分之一;一类是基本没软的,刚好能凑一盒。没软的需要马上吃掉。因为在反复触摸甄别的过程中,我发现那些半软的蓝莓似乎正在快速向全软发展。我担心再多留一会,连这仅有的一盒不发软的蓝莓也被归入到半软系列。发霉或全软的直接扔垃圾桶。半软的嘛……也可以考虑扔掉。反正一块钱能吃到一盒不软不坏的蓝莓,也不亏了。不过想起我被耗去的一整晚时间,这才是最大的损失。但愿自己不会再有这么蠢第二次。人啊,有时候总是要吃过那一堑才能长出那一智。
  于是我去把没软的这一盒拿去洗了开吃。吃的过程中,发现它们虽然没发软,但是也不怎么甜。
  所以它们之所以硬挺是因为它们的不熟?那么,那盒半软的……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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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之《芳华》

  极少在电影院里正儿八经地看文艺片。但最近大家对《芳华》讨论得比较火热,我也就去看了。嗯,其实我只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
  在看之前,我曾经看到过一篇影评,说《芳华》在抹黑部队,说那个年代部队里的战友都很团结友爱,容不得挤兑,说军二代为了不给家里丢脸也都争着干最危险的任务。影评作者刚好是那个年代的女兵。于是冯导在我眼中瞬间被贬成一个无病呻吟的家伙,还有那个原著作者严歌苓。
  不过这种感觉没几天就渐渐淡出了记忆。其它记得的关于这部电影的都是“好人都没好报”,“看哭了”。于是后来大伙说要去看《芳华》,我就跟着凑热闹去了。好歹我也是半个段子手,笑点高,泪点肯定也不低,才不会这么轻易被弄哭呢。
  电影一开始就很用心地还原了那个年代的生活气息。这是一个导演发自内心的诚意。就像一个小孩想要向你展示他精心呵护的玩具。于是,先前所有的影评带给我的偏见都被抛到了一边。我不自觉地被带入了那个年代。
  电影里,男主角刘峰有求必应,十足的好人。却只换来别人“好人就该做好事”的戏谑。想起那些我对别人有求必应的日子,隐隐地泛起一股悲伤。
  片中的每一个人物都如此真实鲜活,每一个细节都与他们的出身如此搭,我无法想像这么多繁琐的细节如何通过虚构未完成。我没有当过兵,也没有在那个年代生活过。对那篇影评和对电影原著,我都没有否定的权利。也许她们说的都是对的。毕竟每个人看到的生活都不一样,但谁都代表不了全部。
  何小萍想要拍军装照的强烈愿望,驱使她做了一件不算太光彩的事,因此被群嘲。刘峰因为一个“身体很诚实 ”的举动,被贬到了前线参战。个人的命运,在时代大潮面前有如浮萍。连价值观都无法永恒。姑且不说什么是善良。在那个年代,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能被糊上墙。偷偷借用一下军装和抱一下就是罪大恶极。换作今天,那些围着个人无足轻重的污点开启无限群嘲的群众不是更恶劣吗?站在历史的角度,大家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你曾对别人投出的鄙夷,历史总会还回来。
  电影用了“芳华”这个名。冯导还是高调了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芳华。用了这么大的片名,会给人一种代表一代人青春的错觉。但影片实际上却只是讲了几个人的小故事。所谓“芳华”也只是一群人的芳华。这样远不如《阿甘正传》高明:你以为是讲一个人,实际上是在讲整个国家的整个时代,留给观众的全是低调的惊艳。不过如果一开始就只把它当作那群人的芳华,这些故事还是不错的。
  愿我们的芳华,都不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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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结婚记

  老哥终于结婚了。
  在这之前,他是很任性的。母亲敢催他,他就敢顶回来。逼急了他敢说:再逼我,老子不结了。
  于是母亲调转枪口,指向比较乖的我。我只好一边忍着母亲的枪子儿,一边安慰母亲。回想起那些替老哥挡刀的日子,真是不堪回想。自从老哥上道以后,瞄准我的枪火也稍稍平息了些。不过这枪火平息其实另有原因:那段时间母亲着急,在家里应了好几个媒人的介绍。不过在交往一段时间后,最后都没成,但钱却花了不少。母亲估计也是觉得心疼,再也不敢乱接媒人的介绍。
  我请假赶在了婚礼前一天回来。但没想到这场在村里办的婚礼要持续三天!从婚礼前一天到婚礼后一天,三个午餐两个晚餐。不过据母亲说,这都是乡亲们的意思。而这个规模在村里也算少有了。村民们很赏脸,父母亲觉得脸上甚是有光。
  婚礼当天,母亲被各种电话呼得晕头转向。偏偏这时用了好几年的老人机扛不住了,说上两句话就自动挂断。母亲实在受不了了,转过头对我说,以后你把媳妇带回来就行,婚礼啥的不办也行。整个婚宴的流程我们都不懂,都是有经验的老村民们在指挥。几点拜沙公,几点化妆,几点接亲,几点娘家人来……各种烦琐的程序。婚礼当天的下午,我还被赶出家门个把小时。原因是新娘进门拜堂时男的不能看。在那个把小时里,我把小镇逛了一遍,把小时候走过的路重走了遍,还在小学母校门口拍了一张照。那会学校里正热闹,远远可以看到学生们在为元旦联欢会做准备。二十多年了,好多教学楼都还在……哦,扯远了。
  由于常年不回村里,村里的乡亲们好多都认不出我了。我自然也叫不出他们的名字。站在新郎老哥旁边,面容枯槁的我总是被各种嫌弃:这个是弟弟吗?怎么长得比哥还老?唉,当个弟弟居然混到如此地步……
  新娘气场很足,自始自终都淡定地微笑着。凭这一点,我觉得就能秒杀很多女孩了。老哥以前做的事我都可以不屑一顾,但挑老婆的眼光我还是服的。
  婚礼结束后,我们从村里回到镇上。晚上吃饭,是嫂子过门后的在家里的第一顿饭。吃完老哥自觉收拾碗筷洗碗。嫂子甚是惊喜。老哥淡定地说,我们家都是这样,兄弟俩轮流洗。嫂子说她们家也是姐妹轮流洗,但她哥哥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备受宠爱,从不用洗碗。
  愿哥嫂白头偕老!
  我要去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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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16日

九楼的三Z同学最近各项运动齐开花。分别在乒乓球和羽毛球上挑落若干高手。作为一个刚学羽毛球半年的新手,如此进步已属神速。
YS同学对此深有体会。
这天晚上,三Z同学又和老手ZQL同学交手了六盘,最终打平了。
YS同学在群里赞叹,然而拼音打字时出了点差错:三Z同学是酒楼一哥,谁也挡不住!
H同学接话:连喝酒都无敌了吗?……预祝早日成为青楼一哥。
ZQL同学对H同学的不雅之言表达了愤慨。
H同学:打错了……是七楼一哥。

H同学与三Z同学组双打打羽毛球。第一场下来,21比19险胜。三Z同学不太满意。
H同学淡然地说: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第二场打完下来,H同学说:哎呀,一不小心多喝了两瓢,撑死了!

羽毛球团体赛上,H同学和队友们一路侥幸过关,半决赛又侥幸把拥有三大教练级高手的去年冠军GF队淘汰了,最后在决赛上以一分险胜对手夺冠。
赛后的第一个周末,队友们聚在一起练球。
LL同学忧心仲仲地说:明年GF肯定要报仇。明年恐怕要被GF队虐了。
H同学:我们不给他们机会。
LL同学:怎么个不给法?
H同学:我们争取小组第一出线,这样半决赛就不会和他们遭遇了。
LL同学:那决赛怎么办?
H同学眼里闪过一道犀利的光:然后我们在半决赛把球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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