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6 ]



夏至

06-23 夏至
  突然知道今天——切确地说是昨天——是夏至日。难怪周四那天下午知了叫得那么狂。似乎这是我在北京第一次听到知了叫。傍晚坐在自习室里看书,时不时地看看窗外,再看看教室墙上的钟,想知道在一年中这一个最长的白天是于何时结束的。时钟指向7点45时天色渐暗,指向8点时天准时黑了。
  小W同学的生日居然是夏至日!上午给他发的贺信一直没回。难道去黄山后就一直没开机了?算了,只要一路顺风就好。腿儿早点康复应该是他目前最大的心愿吧?

06-21 车胎也疯狂
  车子前胎没气了。
  上次去打羽毛球,骑之前嫌气不足,给前胎加了点气。结果,骑到半路前胎越骑越没气。回来的路上,车前胎直接扁掉。我心想,车子又和我闹别扭了,前胎又漏气了,要补一补了。最近一直忙,也没钱,拖到今天才想起要修车了。于是骑到玉泉东,找一师傅补胎。
  车胎撬出来了,充上气放水里泡了一圈,没发现有漏气的地方。修车师傅把车胎重装上,给我充足了气,还应我要求——其实当时我是让他帮我加固车链的护罩,他听错了——顺带给我充了后轮。我付了一块钱辛苦费,骑上车悻悻而归。
  就在我回校的路上,我发觉车子越来越难骑了。到了学校门口才发觉车后胎已经瘪了。
  这算怎么回事呢?前胎跟我开了个玩笑,后胎接着闹?
  回到公寓前,找管理员借打气筒,管理员说没了。转碾来到二公寓,终于借到了打气筒,但打了半天就是没把气打进去。我拔了气门芯想检查,最后一点气也因此被放掉了,但却没检出什么成果。再看看打气筒的嘴,发现少了块胶垫——没有这个东东,两个嘴就封不严,气自然全跑掉了。我把打气筒还了,推着扁了后轮的车子放到存车处锁上。
  难道又是本命年?

06-19 宣传部的岁月
  今天上午9点半,刚上完一门课出来,在教学楼前看到一位保洁员在摆弄几张展板,看着有点眼熟。走近时我停了下来,看得仔细了,其中有几张是摄影大赛用过的展板,反面写着照片号码和我们粘上的主题;有一张是紫色的,是上学期刘FF做的为地学院合唱团招新的海报;之前看到的一张红色的,似乎是上学期寝室卫生评比结果的公告,也是刘FF做的;压在一沓展板下面只露出半截的另一张海报,看起来像是画上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地学院元旦晚会的那一张。
  保洁员把那些展板搬上了保洁车,缓缓地运走。我的脚步忍不住放慢,跟在她的后面,只是在礼堂附近她就拐弯了,而我的方向是寝室……我无奈地看着那些展板远去,也许它们将要被当垃圾处理掉。我原以为可以将这些海报留给下一届的院研究生会宣传部做参考,好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前辈的漂亮成果,现在看来没机会了。可惜了那张元旦晚会海报,花了我那么多心血,再没有人见到了;还有那张漂亮的合唱团招新海报;研究生会成员简介的海报不知道有没有夹在其中,如果不在,也是迟早的事罢了……
  我总是忍不住想收藏一些东西,但似乎太不现实。那些展板和海报,就这样没了;那些宣传部的岁月,就这样去了;和研会同事们一起共事的日子,就快结束了。
  但愿回忆长存,友谊长存!

06-16 最后的战役
  周杰伦有一首歌叫《最后的战役》。今天考完英语B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一场考试会不会是我人生最后一场像模像样的考试?尽管19号还有一门《计算流体力学》,但那是以做报告的方式考的,而且主体部分我已完成。也许当我继续读博时,还有机会重温考试的滋味。从小学一路考过来,到了高中考试数量达到顶峰。如果今天这门考试算是最后一门,那对于我算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吧。十八年了!有人会像我这样怀念考试时代吗?

06-14 梦蝶
  梦中的蝶儿
  飞过我的故乡
  歇停在我的守望
  童年的小河
  依依流淌
  
  梦中的蝶儿
  轻舞在花海上
  静思于花之心房
  晶莹的双翅
  是花儿凝结的芬芳
  
  梦中的蝶儿
  闯进了我的天堂
  洒下点点鳞光
  我所有的快乐
  都随你去了远方
  
  ……

oldstage | 2 条评论

不知不觉

06-09 都是篮球惹的祸
  下午3点多,刚把一门功课看完,闲着无事。小W说今天有同学过来,但迟迟不见有动静。舍友们在上网,我也有点蠢蠢欲动,但心知一开机这一晚上可能就荒废了。开了窗看看窗外,篮球场上人很少,于是心血来潮,穿上鞋袜要去打球。没想到,从我作出这一决定的一刻,厄运就悄悄搭上了我的影子。
  塑胶球场上空无一人,门是开的,于是我进去投篮,于是吸引了好几个人过来,于是我们开始分人打球,一切就像平常一样。大家都打得挺保守的,没有过激的冲撞,而我也像往常一样,防人隔着半米远。然而就在大家越打越顺的时候,我防守的对象要投篮,我隔着半米远侧着身还要跳起来假装封盖——其实是多此一举的动作,跳的时候左手的肘本能地抬了下,从一张脸上刮过。回头只见一个大个子家伙捂着脸,等把手拿开时,脸上淌着一道血。他以为是鼻子出的,但摸了一下鼻子发现没血,我们以为是眼角破了,他吓坏了,最后才明白是右眼眼皮开裂了。坐在场边的他的女友不知缘由地责备了我一顿,我没作解释。他不停地用纸擦着血,我知道我得带他上医院了,于是收了球上楼拿钱包。陪他来到校门诊,周末4点就关门了,只好转战玉泉医院。去玉泉医院的路上,他的血止住了,眼皮开始有点肿,凝着一道一厘米长的血线,他只能眯着眼。玉泉医院知道情况后让我们去301医院,也就是五颗松的解放军总医院。
  开始我还在为打的费心疼,紧接着我就明白了那是白搭。进去挂了急诊,医生检查了伤口,比较深,说要缝上。然后就是漫长的手术等待。手术完了,那大个子被缝了三针。我拿着单子和他女友去交费,医生开口说是一百九,让钱包里只有一百来块的我颇为尴尬,只好向他女友借了一百。后来他女友还不放心,又追加了一针破伤风,我又借了一百去交费。医生说下周四来拆线,那天我刚好上午要考最后一门试。他们说如果没什么大问题我可以不来了,现在先把拆线的钱和路费付了就行了,又是一百。
  针打完了,我们又打的回到玉泉——这回我已经心疼不起来了。
  回到寝室,把原打算省下的本月最后三百块拿出来,还给了大个子的女友,还留下了手机号——要是还出问题,我就还得当移动钱包。似乎那些钱省下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现在钱包里只剩下刚才找的零钱了,下半个月还得靠救济。似乎今晚还有聚会……
  如果当初我选取继续看书,如果我选择上网,如果我同学早点过来,我就不会去打球;如果塑胶球场有人管,大个子他们作为校外人员就进不来;如果我防守不是很保守,起跳时扑向了我的防守对象,我也不会打到大个子;如果我起跳时没有抬肘子或者只是手臂其他地方刮到他,他也不会被刮伤;如果大个子是本校的学生,也许我还能报点销;如果那伤口稍微浅一点,也许这针就不用缝,破伤风也不用打……可是生活哪有那么多如果?漫长的人生路上,人总会有要倒霉几天。
  也许我该禁球一段时间。或者,把篮球卖了救济自己?不过好像这并不是明智的举动。卖了球不等于我不会再倒霉,就像打球打得保守不等于不会伤人。
  或者我又是幸运的,受伤的人不是我,我还活着,我的家人不用为我担心,就像那个大个子说,幸好没有打伤眼球,不然,他承受不起失明的后果,我也承受不起。
  舍友说,花十块去买两条红裤衩吧。难道我这个无神论者真的要向本命年这个魔咒投降吗?
  如果我有十块钱,我还是留着等我饭卡里没钱的那一天去买馒头吧。

06-05 关于童年
  我以为我不喜欢听老歌了。刚才听着郑智化的《水手》,突然想起那是童年时代的回忆。那时候《水手》很流行,但我却不是流行的弄潮儿。我听《水手》听得不多,可能是没条件吧,但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星星点灯》的MTV时马上就痴迷上了,后来便收藏进了歌词录——那估计是我们那个年代才有的产物,在这个网络资源如此丰富的新世纪,找一首歌词只是一两秒的事。郑智化很久不唱歌了,也许是年纪大了——我竟然不愿意用“老”这个字眼。于是,他成了我们童年时代的印记之一,不只是我,是整个八十年代。
  还有那些漫画。唉,也许是因为前几天看了那个网页吧。小学的时候《七龙珠》让我们如此狂热。我有个同学,家里似乎不会在意他对漫画的狂热追求,他家里收藏了一整套《七龙珠》。没钱买书的我们就围着他转,大家轮着借轮着看,后来放了假我还追到他家里找他借书。那些满是童趣的漫画似乎只属于那时的年少的我们,不知道而今的小学生还有没有人看《七龙珠》。
  如今,怀念变形金刚的,只有我们这一批八十后。长大以后再没见过有哪家电视再播放过《变形金刚》。大四的时候也曾有同学下载过,在大四悠闲的时光里悠闲地温习变形金刚的结构,但竟已找不回童年的那种感觉。有些事真的只能体验一次,有些事真的不能重演。
  五一节从北大清华地大回来的那天晚上,和QL和LH一起聊天,聊起童年的游戏。当我们各自提起那些游戏时发现彼此都很熟悉,原来八十后的经历竟如此相似,让原以为各地的人有各自不一样的童年的我很是吃惊。
  在网上,聊起童年的人都是陌生人,但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童年,相同回忆,当我们聊起这个话题时,彼此间都会感到很亲切,仿佛找回了一群失散多年小伙伴。

06-03 程序终于编完了
  搞了半个多月,每天搞到夜里一点,功课全荒废……今天下午四点整,整个工程基本完成。腰都僵了,有种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感觉。
  不过还是很有成就感。毕竟是班上第一个完成的人,老师MS很欣赏,飘飘然~~~只是有谁能看到成就背后的辛苦呢?崇拜是盲目的。
  后天就考试了,书却还没开始看。有点担心。

06-02 找回童年的记忆
  儿童节刚过,却突然看到一个网页,有我们80年代出生的人童年的回忆,很全。收藏一下。
  当看到那些小学课本第一册里的课文图片时,一时间感慨颇多。印象中我的那些书还在,不知道有没有遭当废纸卖的命运。
  http://news.163.com/special/000129SQ/learn.html

06-01
祝全天下的小朋友们儿童节快乐!
  在朋友的眼里
  我们彼此都是可以一起玩耍的好伙伴
  在老师的眼里
  我们一直都是贪玩的学生
  在父母的眼里
  我们永远都是快乐的小朋友

早晨的沮丧
  早在几天前就说要定在儿童节聚会——两个在加国多伦多读研的同学回京了。可惜前一阵子为了更新手机把自己搞穷了,用小W同学的话说,我是个月光族。
  昨晚上还在想着要向舍友借钱。今天早上突然就发现自己钱包里有钱了。哇咔咔!发钱发得真及时啊。再细看一下,这边有四百米,另一边有三百米——哦滴神啊,还多发了一百!赶紧收起不要让别人知道才好——就在此时,耳边听到有人在小声地叫我名字,我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看着床下正天真的看着我的小W小朋友,紧接着就是无比的沮丧——我的发钱梦就这样没了!
  流泪
  唉,还是老老实实借钱吧。叹气

梦想成真
  晚上从北大聚会回来,心情很不错。聚会真是好啊——有大鱼大肉吃,有天可聊,很热闹。吃的地方看起来挺有档次的,吃的菜也看起来蛮精致的,最后平均下来,每人才二十来块——上学期好几次在玉泉的聚会每回都人均三十五,我就想不明白怎么玉泉这么偏僻的地方反而更贵?
  两位从加国回来的小朋友,很幸福的一对啊,一个超级大帅哥,一个大美女兼老乡,在晚餐上和我们讲加国的人和事。自从上学期元旦以来这是北京帮聚得最齐的一次了。
  啊,和题目扯远了。早上还梦见发钱了,只是不幸被小W小朋友搅黄了。今晚回来,果然就发钱了。还代舍友领了600,比梦中的还多拿了500。哈哈,儿童节真是快乐啊,梦想成真了!只可惜是代领。以后要省吃俭用了,不能做月光族了。

05-31 中国的教育与大学生的心理健康
  提起大学生、研究生,人们直接想到那是高素质人才;思维再惯性一点,高素质人才肯定心理素质不错,毕竟都是读过很多书的人。我不否认这么多的大学生研究生里有很多高素质人才。不过很可惜,中国的教育本身就是个失败。中国的青少年在这样的教育体系下浸泡了十几年,最后走进大学,还读研读博,然后获得“天之骄子”的称号……我们到底骄在哪?这十几年里又何时有过系统的心理教育?中国的教育既没有培养出学生们的科研创新兴趣,也没有与社会接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临近毕业的学生才发现自己突然站在一根悬在半空的横梁尽头,这绝对是对心理素质的一大考验:你只有往前跳,摔成什么样你都得接受。有一种不用接受的办法:在生活中找个高楼模仿这种场景——反正都是跳。所以为什么中国很多大学生跳楼(不知道是民工更多还是大学生更多)就不难理解了。
  说实话,我能理解他们对自杀的选择,但我不愿意同情——他们虽然是受害者,但中国的受害者何止他一人?别人尚且挣扎求活,凭什么他就有放弃生命的理由?他们在博取同情或者向世人召示他们的痛苦或者逃避现实时掩盖了一个真相:他们是自私的,缺乏社会责任感。
  中国的教育真是失败得可以,没培养出兴趣最多也就是不成功而已,连社会责任感都没培养起来。幸好在博爱方面的教育有过尝试,现在心理教育也刚在大学里起步(或许连起步都算不上)。大学生的心理健康出了问题,是中国教育的错;若心理问题导致了自杀,双方都有责任,各打五十大板。

05-28 QQ升太阳了!
  物以稀为贵啊。大家都对太阳如此着迷,我居然也蠢蠢欲动了。挂了这么多天,终于荣登太阳级别,特此纪念。

oldstage | 4 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