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7 ]



宁做饱死鬼

  最近的日子真是艰苦。好不容易熬过了向人借债的日子,但假期却来了,东西要搬,车票要买,到了上海还要过日子,而且那边的食堂是套餐式的,想省钱都不行,于是乎,没肉吃的日子依然继续。
  上周二的时候三四节上课,第四节上到一半时,搭在肚子上的手感到一阵震动,我的第一反应是手机来短信了,但同时听到的“咕……”的一声明显是从肚子里面传来的。那一瞬间我沮丧无比,这么久以来一直在亏待我的大卫同学,兄弟,我对不住你啊! ToT
  最近每天晚餐都要带一个馒头回去当夜宵。以至于我艰苦朴素的故事几乎传遍了大江南北,今天去吃饭的时候连吴佳同学都听说了,唉……不知道明年的《感动中国》会不会有我的提名。
  昨晚研究生院为离京派饯行,幸亏导师此前一个改主意,让我突然重新转化为离京一派,可以不付钱的白吃一顿。于是乎几十号人一同到玉海园的金百万狂搓一顿。酒是喝了不少,但我总能在头重脚轻的间隙对桌上的大鱼大肉下手。被憋了一个月的大卫同学真是表现出众,被填了这么多酒的情况下依然这般清醒。那盘羊肉,那只烤鸭,那盘牛肉,那盘大鱼,那盘扣肉,那盘炸虾,那盘蒸蛋……大卫好久没跟它们打交道了。吃完饭后集体去K歌,还打包带走了两只烤鸭。晚上回去,女生不吃烤鸭,这一大团肉被带回男生寝室,被我们继续瓜分。想想之前那只烤鸭还是被厨师切成一片片地摆在盘子里用面皮包着吃,现在正被我们用手大把大把地掰,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像个皇帝。
  今天吃午的时候,从食堂各窗口前一路地走过,看见那些荤菜时心里只冒出一个词:垃圾。然后仰起头大义凛然的向素菜窗口走去。打完菜后正好发现大头也在,于是同桌而吃,看见他盘里摆着一只鸡腿,我真想深情地表达我对那只鸡腿的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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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又笑了

7月11日 清风又笑了
  前天看完了一部16开500页的书——为了搞研究不得不看。生平第一次看这么厚的书,我看小说也不敢碰这么厚的。不过看完后好有成就感。第二天和大头说起,却被他BS得不行了。他说都三十年前的书了(此书79年出版,现已绝版),到现在有什么新进展都不知道,还不如搞几篇最新的综述来看,一切搞定…… -_-!!
  晚上玩一个旋转小方块的东东,就是一串按一定关节连在一起的连接处可转动的小方块,目标是把它转动拼成一个立方块,似乎比魔方简单点。花了一个小时搞定,被舍友夸得晕乎晕乎的。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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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

7月6日 可怜的浩子
  今天下午和班上两个球友狠狠地打了一把篮球。晚上7点多,一起从高能所食堂吃完饭回来,ZW说去看浩吧,WG说好吧。我说我还没洗澡,ZW说你上次陪他去过医院这次就不用去了。我这才想起周二那天陪浩兄去医院打石膏了。
  上周对化院的足球赛上,浩子光荣扭伤,一周过去不见好转,来玉泉医院拍了X光,医生说骨头没问题可能是韧带损伤了,要打石膏。周二那天下午浩子急借我车,我便随便载他到玉泉陪他打石膏去。这辈子没见过打石膏,这回正好见识见识。不巧我们去得晚了点,门诊骨科大夫已下班,只好去二楼的住院部打。上楼梯时浩子走得面不改色,不像是有伤之人,到了医生那他仍说弯腿时会很疼。医生填了张单子让我交钱去,等我回到住院部时,浩子正躺在白布床上,伤腿下侧已搭上了一条长长的石膏从大腿直到脚底,医生正用纱布缠到腿上。缠好后等了一阵子,石膏开始硬了,浩子下床时突然发现石膏特别沉。然而此时医生一再叮嘱腿不要着地,否则石膏断了这钱就白花了——那可是一百二的RMB啊。于是浩子只能抬着这如石头一样沉的腿,才站了一分钟不到就累得不行了,一脸痛苦。后来出医院大门还得借了轮椅,坐在轮椅上时还得翘着腿,因为石膏是直的,浩子还得继续痛苦,别人看见了估计以为他是被大卡车给撞的。就这样,刚才一个还能爬楼梯的壮小伙,只进了一回医院就成了重伤患者。
  石膏向来是用来伺候伤者的,现在,浩兄只好伺候那条石膏了。不为什么,只因为那条石膏值一百二。

7月5日 为玩乐而奔波
  今天晚上中外影视艺术赏析上最后一堂课。
  昨晚就把该门课的课业草稿打好,但终于贪图上网至两点仍没能把稿子敲上。WY同学问我课业的事,我告诉她说老师不要求字数哪怕一句话也行,她说那她就只写300字得了,我约摸感觉自己的草稿上好像没有300,就借机让她写好了给我参考参考。然后课业一事扔到明天,上床约周公去。今天早上居然能8点起床。洗潄完毕后,在去食堂吃早饭的路上突然收到短信——“四人帮”老大约我去K歌。想起课业还没搞定,只好让她们先去。
  敲完稿子,发现自己的字数也有近500,于是参考一事就此作罢,拎上书包去打印课业。打印完了把东西扔在教室里,直接奔八角西街K歌去了。前段时间为钱而发愁,在QQ上写下“向天再借五百元”的经典名句,今天果然就有人点了这首歌,原来流行歌曲也就是这么回事。
  下午5点,从八角西街匆匆赶回,去教室匆匆取书包,去食堂匆匆喂了喂肚子,在校车停靠点匆匆上了校车。中午被K歌占用了休息时间,累积的困意一齐袭来,我就这样在校车上睡着了。等我被校车司机叫醒时,发现车早已停在遗传所门口,车上空得只剩我和司机。于是在司机的唠叼中狼狈下车。
  原以为我的500字会是字数相对多的,交作业时发现别人都是用小字体打印了两三页的,真是丢人。幸好交的时候老师没注意,省去了我把课业塞到底下的麻烦。我在课业中说:这门课名为“中外电影艺术赏析”,但对中国的电影介绍甚少……结果今晚这堂课他就开始讲中国电影。
  上课的老师来自北影,估计在北影那边地位不错,课堂秩序有点乱时他总是一副心有不爽又不好发作的样子,只得讥讽说:怎么跟个菜市场似的。最让我佩服地是同一个问题他能搞成两个:“什么是电影”是一个,“电影是什么”又是一个。

6月27日 午后暴雨
  午后,天气很热,突然间乌云密布,转瞬间狂风大作,大雨便稀里哗啦地下起来了。看来能量积得多了总是要暴发的。
  下雨的时候就有人问天气预报是什么。据说是雷阵雨,气象人又长脸了。现在搞天气预报就像抽奖,报对了就高兴一场,报错了是家常便饭。而在百姓们眼里,报对是应该的,报错了该拉出去打PP。唉,阴差阳错。
  下午看《后天》,越看越觉得凉嗖嗖地。感觉刚才那一阵暴雨仿佛就是《后天》里的事。
  晚上心理测试,自以为答得很快,结果到后来一个个都陆续交了卷了我还有三十多题没答,等我答完了,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Fa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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