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1 ]



回家的老鼠

  25号那天,本以为时间留得够,8点50的车,结果赶到时票已开检——都是行李惹的祸。结果上车上得匆忙,行李都只能放座位下面。
  一路上还算顺利。对于车的挤其实早有准备,结果没有预料中的挤,和四年前相比,这些挤不值得一提。到了湖南株州,时间是26号凌晨0点多,车停了,时间越来越久。站里没有其它火车过往,大家意识到出事了。果然,这一停就是6个小时。据列车员说是前方电线断了……外面是一片黑,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车开动3个小时后,天渐亮了,只见外面一片的白,我以为是霜,再后来,发现那些光秃秃的树全成了水晶树,再后来发现铁道两旁人家的屋檐挂着冰棱,再后来发现铁道附近能看得见的公路上停满了车——列车员曾说过公路已经停运两天了……再后来看到有翻在路边的车,再后来每隔几百米看到一辆翻倒或冲出路边的车,还有被冰压断的竹子、树枝、电线……整个湖南直到桂林以北全是冰的世界。车后来一共晚点了8小时。28小时的硬座车程变成了36小时,就当重温当年没钱买卧铺的时候坐30多个小时火车的感觉吧。
  春运,中国独有的风景。印度说它人口多,中国火车站和火车上的人全笑了。
  27日晚,一同学结婚,我终于赶在他婚礼前回到了家并喝到了他的喜酒。其实我没喝酒,但我还是感到了人生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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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年大吉

  就在前天,F博士发现了放在他办公椅所处的地板之下的粘鼠板粘到了一只老鼠,此鼠不幸被粘了如此多天以至于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发臭。也正因为它发臭了才被F博士发觉到了。否则它的尸骨将腐化在地板之下那无论于它还是于我们都将是何等的不幸啊。鼠弟,我又没来得及和你道声新年快乐了。
  今天早上,我第一个进的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只见昨晚摆于桌上的一只香蕉被咬得一片狼藉,老鼠它胞弟先来给我道新年祝福了,了却它胞兄的遗愿。我感动不已,把桌面收拾用卷纸擦了擦,又把周围的杯子热水瓶拿去洗了洗,心想无论如何要和这只有情有意的老鼠见一面。正好上次D工给的粘鼠板还剩一个,我那扔进垃圾桶里被啃过的香蕉余香仍在绕梁可三日不绝,还有放在门角的流氓兔武器(搬地板用的)还没还。刚进来不久的F博士知道了情况,见我去取流氓兔武器,知道我要摆龙门大阵迎接老鼠,劝我说:快春节放假了,人都不在了,要是那时粘住一个那还不得发臭了?再说了,今天是鼠年,你就让它也安心过个年吧。我心想:也对。于是罢手。
  鼠弟啊鼠弟,新年大吉,咱们元宵过后再来聚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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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语

(一)
  2007年是猪年,猪肉涨价了。2008年是鼠年,鼠肉大概也要成优势股了。可惜我明白这一点太迟,就在昨天,我们办公室里地板下面摆了多天的粘鼠板被发现已不知何时被一小鼠光顾。小鼠躺在粘板上动弹不得奄奄一息,看来已被粘多日,我还没想起给它道声鼠年快乐,它就被F博士送到垃圾桶了。唉,要是当时把它养起来,说不定日后就能发一笔了。
  说起这猪肉涨价,天蓬元帅辛辛苦苦代言了这么多年也不见成效,人家香香同学一首《猪之歌》只用了几年就见效了。美女效应可不是盖的,八戒啊,你还取什么经啊?风水是轮流转的,今年可是鼠年!你以为你是中国的楼盘,想怎么涨就怎么涨啊?

(二)
  今天去买火车票,早上5:40分起床,6点20到达南站。到南站时,一看那景象,尽管天还是黑的,但我的两眼发得更黑;尽管空气很冷,但我的心更哇凉。从地下通道进到候车厅,出门往东一百多米就是售票大厅,但买票的人已经排到了这个候车厅门口西侧再折回来30米。二十几个武警和警察在维持秩序,那架势比美国反恐还厉害。
  漫长的等待中,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排队的人为了驱寒开始把身体调成振动的,脚开始跺。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进了大厅。二十多个窗口每个都摆着一支队伍,这让我想起路边烤羊肉串时的壮观场面。好在警察管理有序,大厅也不算太宽,队伍也不算长。比起南京火车站来那个差远了,那边三个窗口的队伍人数就能赛过这边厅内外的总和了。要是发生中美战争就让米国佬来看看咱的春运买票的场面,吓死他们。
  排队的时候心中惶恐不安,一直在为买不到票作盘算。昨天我在鼠年里对不起一只老鼠,不知道会不会今天遭来报应。轮到我买时,两番问询,售票同志盯着电脑屏幕稍停片刻,缓缓传来两个字:几位?我心里咯噔一下,阿门,有救了!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摧测我做事的结果,于是想在大厅里发个短信确认一下有没有买错票,结果这个恶意揣测的结果实现了——警察同志温柔地把我和其他一干人马一起“轰”出了大厅。出了大厅发现天空下的小雨滴速度不对头——是雪片,这又是一个奇迹。
  此时已是8点多,正是上海的上班高峰期,往市中心方向去的车都是人满为患。进地铁时果然应验了。遇上的第一趟地铁我直接挤不上,等第二班时才勉强上了车,那种场面从车外面看就像运了一车的猪一样。我心想要是哪个家伙跟我过不去,老子以后让他春运期间去火车站买票去;跟我有仇的老子让他早上8点到上海徐家汇坐地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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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啊猫,老鼠啊老鼠

  早先,城市里的猫被当宠物养,老鼠被当公害打。也许捉老鼠本该是猫的本职,但养尊处优的猫吃惯了熟食,当然也有喂商品猫粮的,我们家还喂饭,老鼠也许久不出没了,隔了一两代后,猫都不认识老鼠为何物了,更别说捉老鼠。这有某著名电视台播放过的录像为证。
  虽然身处上海大城市,但这大院旁边的小区也有不少年历史,小楼是破旧的筒子楼,居民也不是什么白领小资,多是老头老太大妈之类的人物。他们的猫都是放在外面养的,从不让进楼里。所以这猫越来越像上海街头的流浪者,白天晒晒太阳,打打闹,等人送吃的来,一身不干不净的毛,常常爬到停在小区的名车上蹭来蹭去,用满是泥尘的爪子在车上面盖梅花章,或者极其无聊地趴在车底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脑袋从90度转到270度,再从270度转到90度。到了晚上,一些猫就开始打闹了。我曾在某个晚上听到某号楼的角落里一辆车底下传来婴儿般的叫声,以为是有人弃婴了,正要低头看时却突然窜出两只猫,往树丛中窜去,然后传来一只猫的惨叫,在深夜的小区里回荡着。当然也有一些猫不参与打闹,因为它们实在胖得跑不动了。我们小区和旁边一个高档住宅区只隔着一道一米五左右的铁栅栏,栅栏后面是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树(也可能是别的名),这些隔离只对文明人有用,对猫则形同虚设,我每天都看见那些猫在栅栏两边穿梭来穿梭去。对于住宅区的猫,那边是富贵生活,这边是花花世界。
  古人说:食色,性也。央视某名人都闹婚外恋了,更何况猫?更何况猫是没有婚姻和计划生育的限制?所以,如果有猫在晚上独自衰号,那一定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用人的话说那是在念情诗;同理,如果哪天一只大黑猫旁边多了几只花猫,不远处还有一只大白猫,你也不必问它们是什么关系。反正现在小区的猫的增长率就像五六十年代的中国人口增长率,猫正逐渐泛滥成灾。
  最近办公室里的老鼠也猖狂起来了。上次把师姐的糕点和苹果咬了不说,最近又把Z师兄的香蕉给啃了,前两天F师兄的电话线在地板下被咬断了,电源线也被咬出一大口子,铜线都露出来了,我奇怪那老鼠居然没被电死。想想也真是好笑,猫原先是受人欢迎的,尚且不能进办公室,现在老鼠反而比猫更能耐了,住起办公室来了。从某种角度来说,猫超生严重,成了公害,而老鼠住进了办公室,成了宠物。
  D工给我们发了粘鼠板。我把它置于地板下,洒上点奶粉,再加点蜂密,后来又追加了苹果,今天早上掀开地板一看,老鼠没粘着,不小心把我们的一个米粒大的蜘蛛侠兄弟给粘住了。啊,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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