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9 ]



在无聊中无聊

  昨天是长假第一天。我向来都不知道长假怎么花,常常是把自己闷在窝里,搞得自己也无聊。所以我已经失去了儿时那种对长假的期待心情。本该是美妙的一天,阴差阳错地就这么没了。
  晚上无聊看了部电影,片名《我是传奇(I am Legend)》。主演只知道很著名但不晓得名字。我一向觉外国人的名字很难记,也许这就是英语水平差的原因,又或者是结果。看这部片我是冲着主演的名气来的。然而看完后大失所望——其实那就是一部恐怖片,还很沉闷。也许是我智商低,不理解导演的深意。我现在已经越来越害怕看恐怖片了。真不知道是我越大越胆小还是现在的导演越来越精于玩弄观众。每当镜头显得很安静时我就越提心吊胆,因为那是吓人的前兆,在下一瞬间它一定会弄出一个很巨大的响声和很迅猛的跳出一个很靠近屏幕的很恶心的脸,这就是导演惯用的手法,真无聊!尽管我知道它会出现这种恐怖场面,心理也有提防,但还是禁不住害怕被吓到。这就像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晚上也会怕鬼。其实这是每个人心理固有的阴暗面,只不过有的人能克服有的人不能克服而有的人不知道它存在。
  故事说的是某医学家用病毒改造成治疗癌症的工具,不料被改造过的病毒诱发了恐怖的症状,染上的人会变成野兽一样没有智商、怕光、富有攻击性,并且会传染。绝大部分人类感染了,但主角一个免疫,还有一小群没被染上的人。按照导演的意图,我应该去深思一下,不然他没事请个大明星来干啥?演个恐怖片而已嘛随便找个小喽啰来演就行了。这“深思”也许是这样的:如果有一天地球真的变成这样,我们怎么办?其实我们能怎么办呢?看完片子我们不也每天照样吃喝拉撒?医学家们不也照样玩他们的研究?军队不也照样开发他们在大杀器?恐怖分子不也照样教育他们的上帝之子民自杀性爆炸很好玩?如果真有那种事件发生开来,我能指望自己的命比主角更金贵?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哪个导演想用这种方式来教育人,我先送他一个词——naive。
  继续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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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归来(二)

  也许我可以去买彩票了。前天下午果然又接到出差任务。话说那时傍晚6点,我们几个一同去FB,刚走到餐馆门口,Z主任来电命我前去取一份文书到机场赶9点钟到北京的班机。我匆匆地赶回去,匆匆地赶去机场,匆匆地领了登机牌,匆匆地去换机票——问讯台的人说你钱付哪找哪要去,faint! 机票是Z主任在网上买的电子票,于是我又匆匆地给Z主任打了6个电话,一个都没接。后来才知道有登机牌就可以直接上飞机了,此时离飞机起飞还有一小时。唉,没经验,土啊!
  第一次坐飞机,靠窗的位置被一位先生占了,起飞的时候我隔着他望着窗外,他说:你想看窗外的景色?我说是的,他笑了笑摇摇头说:飞上去后就啥也看不到了。我不太相信,心说人家卫星拍的地球夜景上还能看到中国东海岸一片璀灿呢。飞机腾空的一刹那,我看着窗外怎么也没觉得这速度有博尔特的快。看了一会夜景,就突然看到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漂过,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云层了,看来上海是阴天,刚才这哥们说的也没错,很快就啥也看不到了。飞行过程中我脑海中禁不住飘过一些空难的镜头和遇上湍流上下颠簸的场面,然后直到北京也没遇上什么事。到北京上空时,飞机一会左倾一会右倾,不晓得飞行员在玩什么把戏,不过在飞机上看起来就像整个大地在倾斜,那种感觉就像地球不小心被我踹翻了。快降落时,喇叭传来空姐温柔的声音:“北京地面气温16度……”我的心一抽,凉了半截——出门时太匆匆,没带衣服,登机时我正穿着7分裤和短袖衣凉快着。
  下了飞机,好不容易找到机场地铁口,地铁警察催我赶紧点,那刚好是最后一班。我暗自庆幸,边跑边掏出两块钱,一到售票口就递进去,售票的姐姐却温柔地说:“25块。”我愣了半晌,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贼船?等回过神来,心想打的也不便宜,于是忍痛掏出50块……
  车到了三元桥,我看到了十号线,心想终于找到组织了,于是下车奔出去。到了十号线售票窗,只听见售票大哥对两老人说没车了,啊,万念俱灰!打的去吧。幸亏这念头没让我走太远,回头的瞬间看到机闸有两道门亮着绿灯,一问,原来往西去的还有车,刚好,也是最后一班。
  在海淀黄庄下车出了站,我一下子找不着北,看见一个公交站就狂奔过去,一看站名不对,方向错了,又往回奔。偌大的北京城,深夜十二点,空荡荡的大街上,有个穿中裤光着两条小肚腿的家伙在16度的气温下背着个包像疯子一样来回的跑,那场面一定很好笑。等我打的到达招待所里,已是十二点十多分。住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幸好在局招住了半个月的X同事的床足够宽,只好将就着和他挤一床过了一晚。这小子半夜把被子抽走了,我夜里醒来摸着冰凉凉的肚子,心想我居然还活着。第二天起床,我没感冒,他感冒了。
  第二天,X同事因为自己忙所以安排我去送材料。但气温似乎又比昨天下降了些,因为我看到我嘴里呼出的气里有些若隐若现的白色。刚出门两分钟,我就开始牙齿打架了。路上的行人都穿起了秋衣外套。那时的我走在路上简直就是一大奇观,我迈出的一小步,仿佛就是人类迈出的一大步。上出租车后,的姐司机看着我直笑,因为她在车里还开着暖气,自己穿一件挺厚的外套。
  送完材料回来,遇见L同学,打完招呼她突然一愣:“你前几天不是回去了吗?”仿佛我前几天的回去是个假像。我说昨晚又飞过来了。她问过来做什么,我说过来送报纸。旁边的X同学忍不住笑,L同学也不信。我于是从包里掏出一份《China Daily》——那是刚上飞机的时候拿的,我说你瞧,这上面还有胡主席对布什总统的重要指示呢:Hu hopes US steps bear results soon(胡主席希望美国政策尽快憋出结果来)!
  晚上6点,我又踏上了回上海的旅程,公交、地铁、火车站。到达火车站的时候刚好七点,北京站的报点大钟用不同的钟调来报时,连在一起听发现原来是《东方红》的调子。这带着古老的红色印记的调子就像北京站的建筑风格一样,在北京站的站前广场荡气回肠地响着。
  由于订票时间太晚,我只能进了软座席。火车在黑夜里穿梭,寒气不断地袭来,我只能抱着光秃秃的小肚腿怀念温暖的卧铺。这个姿态一直保持到了上海,直到下了火车,一股暖气袭来,心想,当报童真TM辛苦。
  要是最近再有出差的事,我就差不多可以出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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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归来

  出差,就像买彩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被叫出差。有人觉得出差是好事,目前我还没觉察出来。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旅途总是劳顿的。唯独人情是温暖的。
  记得我在北京局大院里被各位同学发现时他们都是用同一种两眼放光仿佛看到神仙的表情来迎接我。当神仙的感觉真好。J同学还请我看了一场残奥会,无意间就有幸去鸟巢了一回,可惜没看见里面的神蛋——话说当年阿拉丁也想偷,可惜那时鸟巢还没有。传说如果用那主火炬上的圣火来点一支烟抽的话,可以延年益寿,但圣火总不能太容易得到,所以它被架得老高,高得没人够得着。去鸟巢的那天是9月15号,还是中秋节后的第一天,月亮分外的圆,难怪我没看到神蛋,原来跑天上去了。那天还是中秋节的最后一天假期,所以人特别的多。鸟巢里9万1千人的座位,除了贵宾席和媒体席,几乎没有空座,大家都堵在狭小的入口处站着看比赛,我觉得那时候残奥运动员都没我们辛苦。残奥委会赚起钱来也真够狠的,卖的票居然比座位还多。中国的残奥运动员可真争气,我们进来的一两个小时内就唱了好几回国歌,各国残奥运动员也很争气,唱国歌的间隙里就产生了好几个世界记录,仿佛那是纸做的。
  比赛还没结束的时候我们就出了鸟巢的窝,在鸟巢的窝与巢架之间的楼梯里晃,隔着巢架的巨型钢梁看外面的广场和水立方。下面的广场也是人山人海,估计不比鸟巢内的人少。里面9万人,外面9万人,加起来就是一个小型城市的人口了。而此时巢外的水立方和玲珑塔还在不停地闪耀出梦幻般的色彩,与人海重叠到一起构成了极致的繁与华。而在这极致的繁华之后,便是一个词——泱泱大国。这个词通常容易引起很强的民族自豪感,但于我则是掺杂了同情的另一种复杂。浙大的郑强教授是否得人心我不关心,但他有一句话却是深得我心的。只有当西部的小学教室像东部发达城市的小学教室一样整洁明亮的时候,中国才能称得上是大国。当一种极致的繁华建在一个并不平坦甚至有些扭曲的根基之上,你能给出多少赞美呢?
  两天后,不小心在电视上看到了残奥会闭幕式。世界残奥委会主席居然念起了中文。当时我想起了我初中学英语的时候在英语单词下用中文同音字来加上“注音”,后来被英语老师发现当着全班的面高举我的书揭发我的劣迹。不晓得这位外国主席是否也在他的稿子里加了外国拼音?
  其实我们的中央政府对外国很低调,但地方政府却很不低调,有了点小“业迹”就拿到台面上夸耀,央视居然也跟风,闭幕式转播结束前不忘拍马屁:“兑现了对世界的庄严承诺:两个奥运同样精彩!”唉,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嘴上何必再说出来呢。
  我没想到假期会临时延长,8天变成了11天,而我的行李又是如此简单,没有指甲刀和刮胡刀,结果回来时我离原始人又近了一步,秋水共长天一色,指甲与胡须齐长。记得本科时一刀同学一边把玩一把很酷的刀一边说:男人,一定要有一把刀。那时的我对这句话还不屑一顾,现在是深有体会——如果没有指甲刀和刮胡刀,你不是男人,而是原始人。另一个体会是达尔文的进化论可能有误。出差会让人退化,所以进化应该是出差的一种逆过程。各位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不然要退化到猿人时代了,而待在家里你将有机会进化到人猿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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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od must be mad!

  周六,Boss来电,交待一项任务:去首都,时间在9月7日之后。9月7日是什么日子?残奥会开幕式之后的第二天。不晓得要我参加哪一项?
  话说北京的同学还在被网禁,要是我去的时候还不解禁,那还不成了越狱第4季?向一同学打听,这网禁要到残奥结束之后,也就是9月17日。天啊,美国都解放了,中秋都过了,嫦娥都生了。
  楼道上的照明灯都是声光控的,很时髦,可惜二楼的没有灯泡,一楼的在去年就坏了。不过最近一楼的灯又工作了,不过总是在白天没人没声音的时候亮着,晚上拍个巴掌都不肯亮。不知道这个用进化论怎么解释。
  早上起床,发现天气晴好,遂把两被套洗了。洗的时候在水里加了两小杯彩漂剂,刚加完就闻到一股氯气的味道,再看瓶身,原来错拿了漂白剂,汗……。怕晚上干不了没得盖,把其中一床铺开挂于两根晾衣杆上,中间成一平台,与阳光接触面积最大化。中午回来,发现铺开的一床中间有几只飞鸟造访的仙迹,留下几滩被晒干的太极图作为贺礼,颇有齐天大圣当年在如来手中“到此一游”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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