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8 ]



中轴线之夜

  周五那天晚上,我和一老乡一起吃了个饭。之后在奥林匹克公园里逛了逛。
  其实我并非头一回在晚上逛奥林匹克公园。上次已是两年前。那时我和我父母一起来的。印象中就是有很多小商贩,有不少人在放风筝。总之人是不少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依旧很多人,很多风筝。我们先是从北园走到南园。进南园时是从东侧的一个入口进的。那里刚好有个高台,有一群演员正在排练大型舞蹈。台下一群人在围观。这个入口是帖着一条水道的。在地图上,这条水道是南北走向,北边通往一个龙头状的小湖。如果光看这湖的形状,你一定以为那是一条龙。何况这种设想正符合国人的爱好,更契合我国的文化。但这“龙”的尾巴是卷的,所以整体看起来是一只海马。到现在我也搞不清这水道设计到底本意是龙而施工过程搞了个大乌龙,还是本意就是想画个大海马。
  河道两边是冷清的。走到奥运火炬边时,我们拐进了主道,也就是传说中的北京中轴线。走到这,我又想往北走了。因为之前从北园往南走的时候,我看到南园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我很想知道这里有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在我们要拐弯向北的拐点处,我看到的是几个小地摊,几个放风筝卖风筝的小贩,拿着激光电筒照来照去的小贩,来来往往的闲人。和我之前的印象一样。再往前是一个被大棚罩住的美食街。出了美食街,有一群人在一台大屏幕电视机前围着。电视机旁边的音箱里传来幼稚的童声,盖住了音乐,也盖住了周围的嘈杂。人群里一个大人拿着话筒蹲在两小孩旁边,两个小孩正在奶声奶气地唱《荷塘月色》。这大概是个露天K歌摊,摊主收点小费供大家K歌娱乐。这让我想起南方的夜市。每当夏天的晚上,街边的摊主们就开始摆开桌椅,摆好电视和DVD,准备好炒田螺、啤酒等食物,夜市就此开场。人们坐下来边吃边唱歌。我一直以为这种露天K歌的场景是南方特有的文化,没想到我大帝都也开始出现了。离开K歌摊十多米,音响里传出的音乐就基本上被一组鼓钹声给盖住了。K歌摊北边不远处,有两个老头在敲鼓,一个老头在敲钹。他们敲得很单调,一直在重复一组组合节奏。我根本没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单调地在这玩弄这些器乐。然而随着我继续向前走,视线逐渐离开他们,一群老太进入了我的视野。她们排成四排,每人都拿着两只粉色丝绢挥舞着,随着鼓钹声有规律的挪动着。这时我终于明白那几个敲鼓钹的老头为何一个劲地重得一个节奏。过了大妈方阵不远处,有一个摊子围的人特别多。我们从人缝里往里瞧,是几个人在搞演唱,只有话筒、调单器和音响,没有吉他、电子琴和鼓。唱的人只有一个,嗓音很正。其实人坐在音响旁边,他们穿的T恤都印着“爱相随”。在他们前面五米处摆了一个爱心箱,箱子两边各摆了两张大纸板。我发现唱者和他们的几个同伴眼睛都没有睁着,除了在另一个话筒前一直感谢往爱心箱里投纸币的女孩。原来这是一群盲人在自食其力,那个女孩是唯一看得见的人,负责照顾他们。再往前,有一群人在跳绳。他们站在一个方阵里随着音乐变换着各种花样跳。大概这是一个俱乐部组织的活动。在他们方阵前面摆着一些说明,内容大概是买了他们的专业跳绳就可以免费学点花样,他们的专业跳绳原价XXX现价只要50……过了跳绳方阵,我又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大屏幕,音箱里传来跑调的声音。这大概又是一个K歌的场子。过了这片K歌摊,居然有那么一段路是没人摆没人围观的清静路段。但这清静很快就被一个奇葩的场子给结束了。我大老远的就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上绿下红的绣花舞蹈服使劲地扭动着,一个打着赤膊的瘦瘦的小伙子拿着话筒在旁边使劲造氛围,他们身后的喇叭传来动感的音乐。路边有那么零零星星的几个观众在看这两个奇葩表演着,没有人给钱,地上也没摆着放钱的盒子箱子。我很奇怪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过了一会,穿绣花舞蹈服的人累了,退到喇叭旁边,把舞蹈服脱下,赤裸的上身早已全是汗。那个拿话筒的小伙接过他的场子,开始胡乱地扭动着他瘦瘦的身板,赤裸的肉色在昏暗的夜幕中格外显眼。在他们的不远处另一侧,有一群老头老太在蹦迪。他们没有任何的套路,想怎么跳就怎么跳。这种情形下,你会看到老年人们丰富的想像力。其中一个瘦小的老头夸张地把手摆得老高,那动作像是在大摇大摆地走路,样子很滑稽。因为靠近南园的北门,来往的人不少。有好几辆小三轮在卖小吃,有湖南长沙臭豆腐,有杂粮煎饼,有凉皮,有烤面筋、肉夹馍、土豆串……从北门穿过一道马路,我们进了北园。除了靠近门口处有一队大妈在跳舞,后面的路段显得很清静。有几个大叔拿着大杆的毛笔醮了水在地上练字。有的人练繁体的楷书,有的人练草书。有一个老爷爷带着两三岁的小孙女,虽然同样是用醮水练字的大杆毛笔,爷爷练的是字,小孙女则拿来画兔子。这个小朋友抱着和她差不多高的大杆笔,画了几个圆圈,无论我怎么看,也没瞧出兔子的模样。爷爷站在一旁边只是安静地看着,场面很是温馨。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一道路旁。出口旁边有三个人站在谱架前练习吹葫芦笛,两个中年,一个少年。他们站的地方离主道偏远,围观的人因此很少,又或者大家都只是远远地站着看他们练习,刻意给他们留下安静的空间。我们再次穿过马路,进了另一个园子。园子入口的旁边又有一大群人。这次是围了足足三层。他们都是年纪较大的中老年人,在一个人的指挥下,齐声唱着歌。外面有几个围观的人一起跟着唱。大概这是一群退休老人组成的合唱团在练习合唱。在他们的前面摆了几张歌谱和一些介绍,大概是想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他们。不远处,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独自唱歌,旁边是他的音箱,前面摆着一个装钱的盒子,后面是一辆残疾人用的车。周围没有围观的人。他的嗓音没有跑调,更牛的是,他唱的不是中文歌,听曲风大概是俄罗斯的民歌。可惜这里太冷清,没有人来欣赏,也就没有人往盒子里放钱。在园子北侧靠近出口的地方,我又看到了一个K歌的摊子。但这一次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不是歌声,而是一个人在用嘴模拟各种乐器演奏一首曲子。他的确做到了。围观的群众里响起了掌声。出了这个出口,就是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了。公园大门左侧不远处,传来电影《太极张三丰》的片尾曲《随缘》。我循声望去,有几个穿白色太极服的人在休息。此时已是夜里9点多,森林公园入口已经关闭,我们于是掉头返回。东边的月亮很明亮,在二十多分钟前,它还是与交通灯相映成趣的高度,现在已经升起老高,倚在一座新盖起的三柱塔旁。附近的路已几近无人,只剩下宁谧的路灯温暖着夜色。
  北京的中轴线从昔日的皇城里延伸出来,一路向北,贯穿整个奥林匹克公园。而今,沿着奥林匹克公园里的这段中轴线,人们的各种原生态活动场景逐渐聚集到这里。有骑三轮卖小吃的小贩,有摆地摊卖小饰品的小贩,有露天K歌摊,有跳舞的老人,有骚动的奇葩青年,有练习乐器的人,有练习跳绳的人,有练习毛笔字的书法爱好者……这些景象在两年前我都不曾见到过。或许在从地安门到奥林匹克公园南门的这一段中轴线上,还有更多的精彩。曾经凝聚了几千年帝王文明的中轴线,如今也成了百姓们的狂欢地。假如有一天有老外想看中国低层人民的生态,我一定会带他来看这里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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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10日

  XJ同学遇到棘手问题,任务计划中的程序失效。于是她打电话向LG求救,无果;找H同学求救,无果;向ZWJ同学求救,仍无果。此时膀大腰圆的DK同学进来了。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问题,众人仰慕无比。H同学总结道:解决问题的能力与吨位成正比。

  中午,LF同学在食堂碰到斜背着小挎包的H同学。
  LF同学:这是要干嘛?
  H同学:出游。
  LF同学:吃过饭后去哪?
  H同学:回去睡午觉。
  LF同学:你不是说要出游吗?
  H同学:梦游也是一种游。

  校友A同学要辞职离京,走前在群里发图送东西。H同学瞄见照片中有一排书,最右一本书名隐约可见是《哈**特》。H同学兴奋地抢先发言:我要那本《哈里波特》!A同学回道:那是《哈姆雷特》。

  中午吃饭,众人聊起某大神。高龄的他仍奋斗在工作岗位上,妻子退休在家一人孤苦伶仃。
  DL同学:当成功男人的老婆真不容易啊!
  H同学:是啊,得一直站着,挺累人的。
  DL同学:为啥要一直站着?
  H同学:没听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女人吗?

  XW同学与H同学交流工作问题。H同学端着一杯咖啡,很是悠哉。
  XW同学:最近在做什么平台?
  H同学:不是平台,只是产品。
  XW同学眼里充满好奇:什么产品?
  H同学:是从某变量值反演得到某变量值。
  XW同学目光里充满了崇拜:是用那***的方法吗?
  H同学:不,只是拿两者作了个简单比较建立的关系。
  XW同学眼里的崇拜变成了疑惑:是统计了多年的资料吗?
  H同学:不,只统计了不到一年的资料。
  XW同学眼里的疑惑变成了不可思议:两者的关系是不是很明显?
  H同学:不,两者的关系非常发散。
  XW同学从不可思议变成了震惊:那结果岂不是很不靠谱?
  H同学:是的,不靠谱到令人发指。

  众同学在群里聊起电影《致青春》。
  Z同学:没啥太大感觉。有同感的没啊?
  H同学:同感同感。确实没太大感觉。
  Z同学:主要是我们大学宿舍不许男女混入。
  H同学:我没感觉主要是我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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