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同学的婚礼

  前些日子,Y同学大婚。婚礼在几十公里外的城郊举行,是一座欧洲童话风格的庄园。
  庄园外,新郎新娘早已在庄园大门口恭候载满亲友大巴多时。亲友们一下车,纷纷举起相机给新人照相。新娘略有些拘谨,手捧一大束红玫瑰,一席雪白婚纱,美艳得宛如童话公主。只是时不时的踩到婚纱裙边,几次险摔,幸有新郎在旁及时相扶。
  少顷,新人带领众亲友来到婚宴大堂。待众人列完席,司仪出场,手持话筒,身宽体胖,极有福相。司仪开场讲了两句,发现新人没在门口,于是提议先来点欢乐的音乐。喇叭遂传来《忐忑》。
  在副手协助下,新人于大堂门口就位。司仪接着前面的开场白一番,然后宣布新人入场。新郎个子不高,新娘比他略高。只见新娘牵着新郎的小手大步流星走到前台。司仪煽情一段后,让新人面对面,他装着教父的样子对新郎说:“你是否愿意……?”新郎柔声略带羞涩地说:“我愿意。”司仪又转向新娘问:“你是否愿意……?”新娘大声说:“相当愿意!”声音铿锵有力。接着司仪让新人各拿起副手端上来的婚戒,准备互戴。新娘不废吹灰之力,眨眼间就完成任务;但由于新娘带着手套,新郎套了十多秒也没成功。新娘一急,把手套脱下,新郎这才算完成任务。司仪提示两人拥抱,新郎顺势吻了新娘,新娘略有些娇羞地把他推开。接着司仪让新人点蜡烛,倒红酒,敬亲友。然后由副手送上此前的那一大束红玫瑰,准备由新娘抛向亲友。几个年轻的亲友同事涌向前台。新娘转过身,把玫瑰一把一把地揪出来,向后扔去,亲友同事们一齐抢接飞来的玫瑰。
  随后司仪引领大家进入下一环节。他让新娘端起香茶准备敬公婆。新娘敬公公前,司仪把话筒凑到新娘前问:此时应该怎么说?新娘大声说:爸!您喝茶!司仪又把话筒凑到公公前问:您怎么答?公公愣了一愣,崩出一声:哎!新人各自敬完双方父母后,一同向父母鞠三躬。婚礼仪式这才结束。大家进入进餐环节。
  一个多小时后,众亲友基本饭饱。新人敬酒环节也基本完成。与新人碰过杯的亲友逐一离场。
  大堂外的童话城堡在蓝天秋风下格外梦幻。城堡外,紧挨着路边有一片葡萄园,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葡萄架长廊。葡萄还没铺满架子,因而光线很足。走在长廊里,就像走在秋天的童话里。

newstage | 留下评论

2011年10月6日

  最近,老龙同学的办公桌传来异响,引来若干位同学前来找稀奇。老龙本人常常不在,但他的电脑一定常常开。以他的繁忙程度,那段开机的时间实在影响他的工作效率,当然他也常常远程登陆使用。然后前来看稀奇的人只听到鼠标点击般的响声,却不见他本人坐在座位上。在一番究探之后,终于发现是他的电脑风扇在发出声音。老许同学估计也发觉了,但鉴于声音不大,他一直没有处理。那天,他的电脑风扇声音升级为老鼠叫的声音。老许这回终于憋不住了,于是向我借了皮老虎和刷子,把机箱推到走廊外。我走出去看热闹时,发现他手上还拿着一把螺丝刀!而他正绕着机箱到处找着什么。我不知道他是要找机箱上的螺丝还是在找撬机箱的缝。我及时阻止了那把伸向机箱的万恶的螺丝刀,把机箱顶上的机关往外一拉,帮他打开了机箱侧盖。老许于是开始把机箱颠来倒去,一边折腾一边刷灰。刷了一会,他又把机箱侧过来做了一个倒垃圾的动作。机箱挪过后,我果然看到地板上有一堆灰。接着,他又把机箱立起,继续吹吹刷刷,不时把机箱放倒并在上面拍打,仿佛那只是个木箱子。经历了一番折腾,机箱里的灰终于基本清理完毕,老龙同学把机箱盖合上,推回办公室,身后留下那些堆在走廊上的灰,那是他几年来日夜繁忙的见证。
  看到网上推荐了一首新歌《荷塘月色》,我把它下载下来。刚听了个前奏,我就顿然想起,原来那满大街响的手机铃声用的就是这首曲啊。这首曲是凤凰传奇组合所唱。对于这个组合我是早耳闻。以前满大街的《月亮之上》就已经让我感受到巨星的魅力。那粗犷高亢的嗓音能把人给唱到月亮之上去,因为那种嗓音总给人一种一直在飞的感觉:他们在春晚上唱这首歌时,敲着自行车吊着飞;他们在拍这首MV时,骑着马吹着风貌似在飞;他们唱着唱着,紧接着就唱出了《自由飞翔》。然而这《荷塘月色》前奏结束后,一股婉转轻柔的嗓音传到耳畔,萦萦绕绕。我就差点以为我听错了。没想到那粗犷的嗓音还能唱出这般江南小曲。我渐渐陶醉在这摇船般的歌声中。陶醉了一半过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些杂音,我心中顿时有些不爽,心说这谁在旁边瞎折腾,影响我欣赏古典音乐;然而这杂音不但没消,还变成了一阵念叨,我仔细一瞧,原来是歌里有这么一段男声朗诵。这一朗诵就把我从江南梦境中一下揪回到凤凰传奇的本色境界里。我心中一阵嫌恶:此男怎么老像个幽魂野鬼似的,冷不丁跳出来煞煞风景念念经,要抢女主唱的风头。其它歌里念念也就罢了,这首歌里他的出现让我恨不得把他飞踹到荷塘里去。一时心血来潮,我百度了凤凰传奇的老底,得知女主唱是内蒙的,男伴唱是非内蒙的。怪不得这两人唱风不是一个调。借着女主唱的嗓子,念念有词也能火,唐僧当年没找个草原妹子泪奔得紧啊!
  自从听了凤凰传奇的歌后,我发现原来草原上不止有风干牛肉,还有风干忧伤,风干寂寞,风干温柔……更多风干特产敬请留意凤凰传奇后期新曲。

newstage | 留下评论

人在蜀中

  为了蜀国的大业,我来到了蜀中。不过此行被安排在市郊某高校。
  安顿好后,与舍友同游周边。走在大街上,只见大街两边熙熙攘攘,小店生意红红火火,大街中间车来车往;路中间的交通红灯像霓虹灯一样,映在司机们酒绿酒绿的脸上。偶尔会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马达咆哮声,我一个本能回头,只见一辆红色的车从眼前闪过,前方红灯还没来得及转绿……哦,那车是三个轮的。
  有大街的地方就有小巷。走进小巷,我心中暗暗惊呼:这究竟是神马一样的地方!?以30米为半径,能不小心圈出三家超市;以300米为半径,能圈出三十家超市。其繁华程度绝非纽约之流可比!有好几次,我被停在路边的小车车标给亮瞎了眼。你无法想像,我第一次见到众泰、长丰、昌河、双龙、双环、传祺、秦川、美日等这些车标时,内心是多么的震撼!虽然我此生听说过阿诗玛的盾,见过烂簸箕泥,但彼时彼刻,在这些车标面前,我依然热泪盈眶。纵然是在迪拜,你能见到这样牛逼的车标吗?纵然是迪拜王子,他拥有这样拉风的车子吗?
  时值新生开学没多久,一到吃饭时间,满校园穿着军绿的新生到处乱闯。晚饭时间,生活区的校园小道上摆满了各种社团招新的摊子,绿色的新生们围观驻停来往穿梭于其间,把社团的摊子烘托得像一坨坨大粪,与旁边的食堂相映成趣。这勾起了我多年前的新生回忆,青涩而忧伤。唉……校园里就是好,没有城管,可以随意摆摊。
  次日,与几位同僚相约到外面吃饭,尝尝本地口味。一行人在小巷中兜了一大圈,最终选了一家不起眼的干锅店坐下,选择理由是它有空调。点了菜后,服务员把干锅端上。看着锅边一层暗红色的油,大家热泪盈眶:在这物价飞涨的年代,中地沟油依然挺住压力,坚持不减料,争取给广大老百姓带来实惠。
  蜀国大业已经开始。我和同众同僚开始每天穿梭于高校内外。每天,大家都会穿过校门前那条车不多却充满激情的马路,来到某教学楼中,搭乘电梯上到顶层的六楼。那电梯似已有些年头,关门的按键键帽早已脱落多年。但该楼的物业响应相当神速,在我们开业的第二天就把那个按键戴上了新的键帽,并且把旁边完好无损的开门按键键帽一并更新了。只不过键帽上原本由两个三角形组合分别表示开门和关门的图案变成了向左和向右的箭头。我心中暗暗惊叹修梯哥的创新意识,原来那个箭头除了可以指示上下楼,放倒了还可以指示开关门。这一用法恐怕连图案设计者本身都不曾想到。第二天,大家看着这两个新键帽,都傻了眼,琢磨不清哪个是开门哪个是关门。常年在本楼上课的老生们按照多年的习惯,朝向右的箭头按去——那个键正是此前键帽脱落的关门键。然而当他按下此键时,关到一半的门嘎然停住,缓缓向两边打开。电梯中的众人再次傻了眼。修梯哥真是贴心,连按键的位置顺带一起调了,为大家带来全新的生活体验。善虽小,精神着实令人感动!
  校园的某条主道边上有一尊石像,乃一古装长须老者双手作揖,以45度角仰望天上过往的飞机。像座前刻一简介,第一行是两个字:孔子。石像栩栩如生,每每经过石像前,我都感觉他似乎想要发些什么感慨。
  子曰:蜀中真乃传奇之地也!

newstage | 评论关闭

W君轶事(5)

  W君与小D同去买鞋。在某店各自看中款式后,与店主议价。小D说这双45,这双25,磨了半天店家死活不肯,小D说那就两双70吧,店家迟疑了一下,应许了。
  L姐的电脑已使用多年,CPU仍奔四级。最近,风扇终于发出了老态龙钟的嗡嗡声。L姐向W君求救:“帮我看看这机器怎么了”。W君竖起耳朵聆听了一会,说:“这声音挺清晰的呀,有什么问题吗?”
  某日,W君行走在某路上。路的两边分别是两片长长的围墙。围墙墙皮已有些剥落。显然这墙已有些年代。于是关于这墙的故事开始在W君的脑海里飘飞:或许它始于某个朝代……行到某段墙面,只见此处一道墙皮剥落处隐现一行巨大的黑色喷绘阿拉伯数字,数字后面是“办证”两字。

newstage | 留下评论

2011年8月1日

  在这和部队有关的日子里,我想起了母亲前些日子讲起的儿时有关部队的事。
  那时的我还很小,还没上学,但有关这些事的记忆片段我还是有的,只不过不如母亲知道的详尽,所以那时的我应该是三四岁的年纪,而我哥则已经到了调皮捣蛋的年龄。那时部队到我们村里去驻扎,时不时到村后的山上打炮打枪。父母住的屋子被腾出来给某班队住,一间二十平的屋子供十多二十号人睡。那时我们家屋里的地面都是阴湿的泥地,不知道有没有苦了兵哥们。我只记得屋角里竖着很多条步枪。有一回我想去拿支枪来扛一扛,没想到枪重得我根本抱不起来。母亲说,那时我哥经常吵着要兵哥们教他打枪,但始终未能如愿。
  母亲说,部队驻扎下来后,有个兵哥拿了枪去打鸟。那时打鸟是被禁止的。此兵哥打鸟的事被首长知道了,被罚在屋里跪了一晚。此兵哥是北方来的年轻小伙,没受过这般屈辱和苦头,被罚后没多久,用皮带上吊自尽了。
  母亲说,驻扎在村里的部队,有时会到田里帮村民们干农活。我哥和兵哥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兵哥们很喜欢逗我哥这种小屁孩玩,说他的老师是半桶水……
  母亲说,那时村里的孩子们很调皮,去把部队打过的弹壳捡来,把里面没燃尽的硝刮下来,积成一堆,封进一个小容器里,其中一个大的小孩让其它小孩都躲远点——他居然也知道这很危险——而他则独自一人把弹壳里的硝点炸了。结果是其它小孩没事,他的两根手指被炸没了。后来部队给了他们家一些赔偿,此后再没来村里驻扎打靶。那个被炸断手指的小孩也因此丧失了一些劳动能力……很多年后,母亲有一次回老家,看见一个断了两根手指的人喊她,她想起来,说,你不是那个谁谁吗?那人说对啊就是我。那会,此人已经娶了个媳妇,有了两个娃……
  后来我长大了些,到镇上上学了。有一年暑假回老家,在田间的小道边,一支部队正围着首长,首长手持地图,一边对着周围指点,一边操着北方口音给大伙布置安排。他们的军服已换成新式的,头上的帽徽是圆的。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儿时那支部队的军服是什么样的了。

newstage | 留下评论
20 / 55首页...10...1819202122...304050...末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