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君轶事(14)

  W君被安排了加班任务。晚上,W君坐在电脑前,准备开始干活。在干活前,他打开了某个音乐网站,准备挑选一些音乐来播放,作为加班的娱乐陪伴。网站的页面上显示了好几个音乐集,有“高效专注”的,有“安静看书”的,有“学霸专用”的,有“电台常用”的,各种各样,让W君很纠结。W君翻来覆去地挑,翻来覆去地挑,翻来覆去地挑……最后,W君选中了储物柜里的一包果干,作为加班的娱乐陪伴。

  某个周末的晚上,W君应邀去了一所单身俱乐部。俱乐部里有很多帅哥美女,有一对一聊的,有一对一打桌球的,有一群人玩桌游的……各自都有活动内容。W君一个人坐在角落,茕茕孑立。俱乐部的一个角落里有一间K歌房。W君钻了进去。里面有几个歌友在点歌唱歌,而且男士居多,又都是麦霸。仅有的两个女歌友听了一会就都离去了。其中一位大个子麦霸连唱了两首,他穿着短袖和七分裤,体态圆润,胡子精致,头发扎成一小团,唱温柔小情歌时音准和表情都十分到位,有一种全场舍我其谁的傲骄。W君点了一首Beyond的歌插到首位,哄了起来。大个子麦霸被镇住了,欣然同唱,但粤语显然不熟,风头完全被W君盖过。俱乐部活动结束后,众人散场。W君没有约到任何一位女士,却收到了大个子男麦霸的下次K歌邀约。

  周日下午,阳光灿烂,W君去理发店理发,心情甚好。
  理发师小哥一边剪头发一边跟W君聊天。
  “你经常吹头发吗?”
  “你的头发有点偏黄。吹头发吹多了就会这样。”
  “你老家是哪里的?”
  “我猜你是湖南那边的吧?
  “你来北京几年了?”
  “你老婆和孩子都在这边吧?”
  W君的心情一下子晴转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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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

  母亲曾经跟我说起过很多次关于大姨的事。不过,完整地说起大姨,这还是头一回。
  外婆家儿女多,正好有一户人家不能生育想要女儿,于是大姨三岁就让人家领走了。那时候母亲还没出生,所以母亲小时候其实没见过这个亲姐姐。大姨的养父母家姓王,于是大姨也跟着改了姓。养父母供大姨上学,大姨也很聪明,一直念到省会的大学。毕业后,大姨听说西北地区有很好的发展前景,于是去了西北。后来索性就嫁到了太原。
  那个年代,信息的传递基本靠书信往来,很慢很慢。不过大姨在太原定居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外婆家。大舅按着地址去太原找大姨,想让大姨帮忙在太原给他找份工作。大姨考虑到外公外婆都还在需要照顾,就没有答应这事,让大舅回家了。后来小舅也去找大姨,大姨夫却给他找了个看守机器的轻松活。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大舅怀恨了很多年,以至于大姨给他的信他看了一眼就揉成一团扔了。小舅工作了一段时间后,由于语言不通,融不进当地社会,各种不习惯,终于还是回了老家。
  再后来,我母亲也决定去找大姨。那时我刚两岁,不过已经会走路了。在忙完春耕播种的农活后,母亲和父亲把我们哥俩交给爷爷带,然后按着信件的地址北上了。但他们并没有把北上的事写信告诉大姨。这是他们第一次出远门。到了太原,他们仍不知道怎么坐车去那个地址,也不知道那个地址在哪。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们还在公交车上毫无头绪。旁边一位大姐过来帮忙,问他们要去哪里,要找谁。父亲说出了大姨的名字,大姐惊喜地说:哦,她是我同事!我带你们去找她。大姐把父母带到大姨家楼下,对着楼上的大姨家喊:你家乡有人来找你了!父母爬上六楼来到大姨家门口。大姨把门打开,一眼认出了从未见过面但长得和自己相像的母亲,高兴地拍着手说:呀!我的妹妹来了!我的妹妹来了!
  大姨看母亲穿着很土的农村衣服,要把她自己的衣服给母亲。可是母亲个子比大姨矮,那些衣服没能穿上。大姨夫说要给母亲找份工作。但大姨说,这样的话父亲就要自己回家当和尚了,家里的孩子也没娘看。于是又只好作罢。那段时间,大姨正请了病假在家休养不用上班,于是每天带父母去逛公园。大姨还作了带他们去北京玩的计划。但临行前,母亲突然感到浑身无力,于是去北京玩的事只好作罢。父母启程返回。在回家的火车上,他们没有座位。所幸一位同车的兵哥把座位让给虚弱的母亲,母亲才得以坐着顺利回到家。
  母亲到家后,外公刚去逝。大姨得知后,寄回了一笔安葬费。此后再没有人去过大姨家。但大姨家的消息还是会偶尔传来。母亲说,早几年的时候,大姨病逝了,享年大概七十岁。

  附记:
  母亲在太原感到浑身无力的时候,外公正病重处于弥留之际,对大舅碎碎地念着:把你小妹(母亲)叫回来,把你小妹叫回来。但远在太原的母亲和大姨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因为信件传递得很慢,通常需要半个月,电报也需要好几天。回到老家的母亲,在仍不知情的情况下,带上白衣回外公外婆家。到的时候,全家人已穿着白衣麻布跪在灵堂前。多年来母亲一直深信她在太原感到无力不适和外公的去逝有关联。这也是母亲一直相信算命之类被我称为“迷信”的事。
  母亲说大姨家吃得真好。每天早上吃两个咸鸭蛋,配很好喝的粥。那种灌了各种肉的猪大肠,每天切着吃。
  去太原的时候,由于刚忙完农活,父母都晒得很黑,加上他们用家乡方言来对话,当地人听不懂,以为他们是外国人。有一次,他们晚上逛超市买东西,刚用家乡话说了几句,周围的人都惊异地看着他们,互相议论说这怎么有两个外国人。父亲不高兴,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应他们:我们不是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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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0日

  BT同学喝大了,到处要找人划拳,见了人就伸手来一句划拳开场白“来一只!”
  他看到H同学在旁边,就问道:来一只的英语怎么说?
  H同学:……切克闹。

  WY同学与BT同学碰酒杯,边碰边用白话喊“饮!”
  BT同学问H同学:“饮”怎么说?
  H同学:干。
  BT同学:干的英文怎么说?
  H同学:你听说过干货的英文吗?

  EP同学把喝酒聊英文的行为称为“附庸风雅”。
  H同学:哪里有什么风雅?
  EP同学:你是风,我们是雅。
  H同学:我是疯,你们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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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9日

  H同学和大家一块吃午饭。大家边吃边聊。
  ZYH同学问ZJZ同学:听说你上次和人家老外聊天了?
  ZJZ同学:是啊。
  ZYH同学:你和他用英语聊还是用中文聊?
  ZJZ同学:当然是用英语聊。
  ZYH同学一副惊讶的表情。
  ZJZ同学:有些词不太记得住。比如政治家。我想跟人家说,孔子不仅是教育家,哲学家,某种程度上还是政治家……这个家,那个家,记不住。
  H同学:不都是home吗?

  ZQ同学:长途的话,滴滴专车和Uber哪个便宜啊?
  WL同学:Uber不接长途,好像。
  CC同学:快车比较便宜。
  H同学:17951便宜。

  N同学:屁股上长了一个疮,好难受。
  H同学:不是在肛门上吧?
  N同学:不是。在外边。用来坐的位置。就跟脸上的痘一样,只是比较大。
  H同学:要不买瓶祛痘的洗面奶吧。

  晚上,H同学和几个朋友在一块吃饭。ZYT边吃边看手机新闻。
  ZYT同学:蔡英文得票率已经过半了。
  LJQ同学:看来朱立伦没戏了。
  H同学:选票已经统计完了吗?
  ZYT同学:还没有。不过剩下的选票不多了,即使全给朱立伦也无法超越蔡英文。
  饭局陷入一阵短暂的冷场。ZYT同学继续看手机新闻。
  ZYT同学:黄致列居然票数最多!
  LJQ同学:大黑马啊!
  H同学:啊?那台湾总统变成他了?
  ZYT同学:哦,这是《我是歌手》第四季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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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7日

  H同学参加万圣节聚会。参会的其他同学带了不少洋酒。
  Z同学见识多广,拿起一支红酒向大家科普:看酒好不好,就看它屁股够不够深。
  说罢,亮起酒瓶的底,大家发现果然有一个很深的凹槽。
  H同学专注地看着Z同学。Z同学从他天真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一些疑问,于是回望着他的眼睛,以示批准提问。
  H同学:看人也是这样吗?

  群里在讨论要不要生二胎的问题。单身许久的FT同学插不上话,惆怅不已:一胎都不知道在哪呢。
  H同学:在你的心里,你的梦里,你的歌声里。

  帝都下了大雪。群友们纷纷晒雪景。
  I同学晒了一张很美的照片,白雪覆盖着白塔和古老的四合院,宁静,干净。
  I同学说这是在他们公司的厕所里拍的。
  众人纷纷赞他公司地理位置不错。
  H同学吟起了诗:你在厕所里看桥上的风景,桥上的人在到处找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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