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太久没写日记,总觉得有些欠缺。看来我是有点完美主义,总怕长长的日记列表上本来分布均匀的篇数在某段时间变得稀稀落落。但我又不知道该写什么。其实是我记不起要写什么。几天前诞生在脑海里的文字被时间冲淡了。我又在为论文发愁了。也许我的寒假不应该回去,虽然我已加入别人的火车票团购计划……买了的票总不好退吧,那可要损失一笔手续费呢,可是我似乎没打算退出买票的军团。
  晚上吃过饭,一伙人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G同学拿着她的苹果抛啊抛啊,其他人谈着笑,我落在队伍后面默不作声。不作声的原因有二,一是我一向如此,在G同学看来我除了木头一样的呆呆的脸就没其他表情了,昨晚看《即日启程》的时候我暗自发笑,这种“反常”表现对她来说就像新大陆一样新鲜;二是当时我嘴里还含着F博士刚给大家发的巧克力,最后一片被我包览了。那一大片的巧克力就这么一整片被塞进嘴里。其他人吃的时候都是一点点地咬了嚼着吃,真奇怪,巧克力是用来嚼的吗?那种“丝滑”般的感觉也能嚼出来?哦,扯远了。就在这时,几个人开玩笑说让G同学把苹果抛起来,在我们走路的过程中,那个苹果就会落到我这了,让我接住。我想说我不干,但巧克力还没化完,我说不了话。我以为G同学也不会这么大胆从了他们的怂恿,虽然没事找这种乐子也不算过份。但就在黑暗的天色中,G同学傻傻地笑了两笑,一只黑呼呼地东西就从她面前飞过头顶……
  那时我手里还拿着自己的一只苹果;那时飞起的那只苹果隐在黑暗的夜色里我看不到它在飞往最高点的位置——其实我也没抬头。当我感觉那苹果快要落下的时候,我头稍稍抬了一下,左手斜着伸了出去,在很小的一声撞击过后我的头和手都回到了原位,大家依然在走路。又过了两秒,大家回过头来看着我,我也跟着回过头来,看看周围黑黑的地面寻找苹果的影子。G同学尴尬地笑,其他人幸灾乐祸地笑,我无辜地笑。然后大家继续走路。
  走了几步,G同学问我有没有接住,我没吭声,接着走,因为巧克力还是没化完,走了几米后,把一只苹果递过去给她。她问不是把我的给了她吧,我又没吭声,走了几米后,另一只手亮出另一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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