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28日

冬至日,主管涉外事务的Z主任突然随口问了句:冬至的英文怎么说啊?
坐在旁边的H同学愣了一下,说:Winter is coming.
临近新年,单位组织联欢。坐在后排的N同学略有些近视,看不清节目单。
N同学:第一个节目是啥?
H同学:创新舞蹈《你看起来真好笑》。
N同学:咦?这节目听着挺有意思啊!
H同学:哦,看错了。是《你笑起来真好看》。
W同学抱怨养娃太辛苦,每天晚上都在娃哭的声音中煎熬。
H同学:我推荐你一首神曲,可以用来镇娃哭。
W同学:什么神曲?
H同学:张惠妹的《停!孩》。
W同学:???
H同学:记得那句不?“停~~~~!孩哭的声音~~~~”

2020年11月10日

深秋,群友们在晒秋天的各种美景。有群友感慨:碧云天,黄叶地,西风起,展秋意!
H同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动脑补出一副画面:东汉末年,张角宣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然后带领黄巾军起义……
想到这,H同学心潮澎湃。
H同学:这是要搞事的节奏?来,让我们扛起锄头,拿起镰刀……
群友:你要干啥?
H同学:去种地。
H同学和WQ同学在讨论要不要参加即将在某地召开的学术会议。
WQ同学:我想回我的母校看看。
H同学:我也想去看看你们学校。
WQ同学:好啊我给你带路。
H同学: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鬼子……
WQ同学: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二鬼子……
H同学去食堂吃饭,打完饭找座位时与C同学偶遇。
H同学:你不是昨天值班。
C同学:对啊。
H同学:今天不休息?
C同学:我热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H同学:觉悟高!给你点赞!
C同学:你不是昨天也值班?
H同学:对啊。所以我今天休息啊。
C同学:那你还按时来食堂吃饭?
H同学:我热爱吃饭,吃饭使我快乐。

2020年9月17日

不知不觉,2020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许许多多的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像浮光掠影般,留在记忆里。本以为疫情的存在,应该能让我清闲点,能多写写东西。可谁知,忙忙碌碌就大半年过去了。博客如果是个院子,那杂草都该长得老高了。

许久不写博客。回头看以前博客里写过的内容,满满的都是学生气。然而,实际上,我已经离开象牙㟷很多年。有时候想给博客的荒废找点理由,说什么正在被生活毒打,想了想总觉得还是太矫情。小李说,博客不是负担。嗯,空白过的时光就让它空着吧。我无意要保持什么续更记录。

正好和博客里的过去做个决断。

在这决断的空白日子里,好几次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最终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成功。我怕老领导不高兴,怕导师不高兴,怕曾经一起努力的小伙伴们不高兴……我总是怕这怕那。小李说我是个怂蛋。我竟无法反驳。

平静的生活,有人觉得像一滩死水,渴望狂风暴雨;有人觉得是难得的安逸,岁月静好不就是这样?

晚上突然重温了《阿甘正传》。看着阿甘同学经历了各种狂风暴雨,仿佛自己也跟着经历了一回,到头来,心心念念的只是和自己的爱人湖边树下。想起自己已经拥有的生活,和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愧疚得止不住眼泪。

2019年12月

LQQ同学到美国出差,路过旧金山的大桥,随手拍了照片发朋友圈。
H同学留言:大桥下有没有一群鸭游过?

H同学总觉得脸上发痒,于是经常用手上下搓脸止痒。
XLJ同学:你看你,皱纹都搓出来了。别老是上下搓脸了。
H同学点点头。
XLJ同学:以后要横着搓。

五一刚收完假回来的第二天,H同学与ZYH同学在电梯里相遇。ZYH同学显得一脸困顿。
H同学:你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ZYH同学:是啊。
H同学:节后综合症。
ZYH同学:我也没怎么出去玩。
H同学:产后综合症。

中午H同学请小伙伴们吃食堂,去得晚了。
H同学:来得晚了,后面都没什么硬菜了。
F同学:没事,软的我们也吃。我们都是吃软饭长大的。

娱乐群里新进了小伙伴,引发新一轮聊天潮。
C同学:咱们群平时有组织活动吗?
XN同学:有啊,吃喝玩乐琴棋书画,无所不包。
LS同学:还有琴棋书画?是聚在一起斗诗吗?
H同学:斗诗不够逼格,主要斗地主。

XLJ同学看着放了好些天的半棵大白菜,一脸愁容:这白菜再放久点就坏了。
H同学:没事,我有空解决了它。
XLJ同学白了H同学一眼:你会做吗?
H同学:我可以清蒸。

夜行者

  我走过很多次夜路。所幸多数时候都是在单位园区里走。
  园区就像个完整的小社会,吃喝拉撒,工作睡觉,都可以在这个小社会里完成。没有出小区办事的需要时,一个月不出园区也不是问题。就像大学,一个学期不出校门也不是问题。这种小社会园区人员特别单纯。在里面活动的绝大部分都是要工作的人。在园区上班的和不在园区上班的;过来帮带娃的家属老人;打扫卫生的;开小卖铺的;理发的;白天进园区送外卖的;开出租车进进出出的……这种单纯的人员性质,使得园区安全指数特别高。白天麻雀可以公然在距离行人一米左右的草丛中自顾自地找食物,晚上野猫在车底下和草丛里钻进钻出,偶尔有黄鼠狼小心翼翼地沿着墙边寻找下一片草丛。
  在这样的园区里走夜路,根本不用担心鬼怪和贼匪。
  偶尔,我也会在园区以外的地方逛夜路。习惯了园区环境里的夜路后,我失去了对夜路惶恐的知觉。所幸我所走过的夜路治安基本都还不错。在治安还不错的环境下,能引起夜行人产生惶恐的,大概只有心中的鬼怪了。而我 恰恰是个无神论者。当然,再强大的内心,也未必能消得干净对于未知的本能恐惧。所以,回想起来,有很多回夜路的经历还是很刺激的。且不说在那灯红酒绿的热闹古镇边缘地带穿行,也不用提在名校偏僻角落和荒凉周边摸黑瞎逛,光是那孤岛荒坽没有路灯的乱坟岗边路过的经历就足够我吹好多年。
  在治安不错的前提下,一个人走夜路,会有很多特别的经历。那些整齐的路灯,黑幽幽的树丛,棱角分明的建筑,甚至是路过的行人,每一处都是不重样的风景。面对这些风景,你不必思考什么,也可以随意思考什么。不像白天,遇见个行人你还得考虑有没有见过,熟不熟,要不要打招呼。在夜路中,社交可以扔在一边。所有的思考,都是和自己心灵的对话。天马行空,小心细腻,淫邪狂乱……这一刻,你拥有最真实的自我。
  宁静的夜晚天然会带些凉意。所以走夜路更适合在夏秋季节,或者南方。要是冬春季节走夜路,那实在是有点雪上加霜的意味,找不来什么美好体验。在燥热的夏夜,哪怕在开阔的广场上躺一晚,也不见得比在屋里吹风扇体验差。这给许多流浪汉和一时回不了家的人们提供了一个安顿的选项。在南方,12点的夜晚正是小镇街边热闹的时候。街边的烧烤摊、炒田螺摊、粉摊、粥摊一路摆开。忙碌了一天的青年、中年们在小摊扎堆相聚,喝着啤酒聊着天。记得很多年前,每年大学暑假参加完高中同学聚会,男生都会集体去网吧通宵玩游戏。玩到后半夜出去找吃的,居然还能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老牌街边粥摊。昏黄的灯光下,几个疲惫的大学生喝着浓郁的肉粥,那种极致的养生感,多少山珍海味都找不来。
  比起南方,北方的夜晚时长冬长夏短。夏天的时候,天色要到晚8点才会彻底黑下来,而早上不到5点就能看到曙光了。所以,在北方的夏天熬夜,其实水分挺大的。6点钟左右,清洁工们就开始开展清扫工作了。大街上的小摊也开始陆续忙活,准备开始卖早餐。若是在冬天,这个点天还是黑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其实也是夜行者。
  话说回来,夜行者们从不会孤独。且不说那些准时亮起的路灯,那些灯火通明的建筑里一定有当班的保安,马路上时不时会有缓缓巡逻的警车。夜行者们能有完整的夜行生活,还是得拜那些守护安全的执勤人员所赐。他们是如此的低调,以至于在夜行者的队伍里毫无存在感。但又恰恰是他们的存在,才让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没有被强盗抢走夜行者的主角。
  第一批夜行者送走了白天,最后一批夜行者迎来次日的清晨。日复一日,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