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走向北走

  前几天,有幸弄到一张看演出的票。于是那天晚上我和几个同事去看演出。演出进行到某个节目,主持人预先通告我们这个节目是讲述与一则短信有关的感人故事。我们看啊看,演员们演啊演,背景大屏幕播啊播,就是没看出什么和短信有关的东西。突然,一个穿白色吊带裙的美女飘至舞台中央,两手张开各挥舞着一扇白色翅膀,惊艳无比。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是要演天使还是鸟人。幸好我眼力好,发现那翅膀上装饰的几个小图案原来是信封的图样,紧接着大屏幕出现手机和挥着翅膀的短信图案——我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哎呀,原来那鸟人是在演短信!接下来,白衣美女下去了,舞台上一众演员继续演出阐述短信发出之后的故事。然而就在故事快收尾的时候,那条“短信”又挥着翅膀飘至舞台中央,全剧来个回映手法,灿烂收尾。至今想来,那节目应该是说那条短信最终没发出去或者有人回复了吧。

  新来的小N同学被派去给老外接机,昨日凌晨5点多跑去机场等了一上午,被告知老外还没上飞机。今天,小N终于把老外接回了。问起老外没上飞机缘故,老外说,前天晚上他去找领导,领导问他你怎么现在不在飞机上?他当时有如五雷轰顶——晕掉了。

  晚上,我去北食堂吃饭。去得晚了点,但总算有点能吃的菜。吃到一半的时候看见DQ同学和Z同学进了食堂,和我打了声招呼,向打菜窗口走去。过了一会,两人空手往回走。我问他们怎么不吃,他们说没有能吃的菜了,去南食堂瞧瞧。说完两人向食堂门口走去。我继续低头吃饭。又过了两分钟,T同学进来,我问他怎么来这么晚,他说:刚去了一趟南食堂,发现那边没什么可吃的,只好来这边瞧瞧。

超女的悲哀

  最近开心网上正对一前超女的新歌《谭某某》热评冷嘲。唉,又一个无奈的人生。

  很多女孩子向往成名,向往王菲式的生活,向往站在舞台上被千万歌迷追捧的光彩,正如那被万人仰慕的公主梦。我不想说些爱慕虚荣多么可耻以示清高,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人的某些看起来庸俗的本能却恰恰是社会前进的动力,比如懒惰。所以超女的举办本来也无可厚非,给广大女孩子提供了一条直接的成名之路。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是一次美妙的成名之旅,那你就错了。须知,一将成名是需要万骨枯来成就的。如果超女只举办一届,那被成就的那个冠军是幸运的;如果只有两三届,那也还无妨,中国的娱乐市场还很大;如果一直办下去,那不得了了,这个市场终究会有饱和的一天。就算没有,前面的超女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的歌迷和市场迟早会被后来者抢走。我不好说所有的歌迷都是喜新厌旧的,但也没人能说大多数歌迷不是喜新厌旧的或者当前的那个超女的水平就是后无来者的。超女们的悲哀在于,在她们参加超女前,根本不会想到这个超女选秀不只是为了打造几个明星而已,主办方是要做成一个造“星”工厂,让这些“星”为他们赚钱,你以为他们真把你当“星”看了?这么多“星”下来,笑到最后的标准就不再是谁是冠军谁是第几名了,说不好哪一天那个冠军就成了成就别人的枯骨。

  其实我在这里事后诸葛也没啥意思,要换作我,我也没这么好的远见。珍重,超女们。

  人有三种:一种是想想就能明白的;一种是看过才能明白的;一种是付出代价才能明白的。

青春大概都这样过

  前些天,看见一段徐誉滕唱《Lilei&Hanmeimei》的视频,突然又一次触起心底那根关于青春的敏感神经。

  其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如此感慨青春了。上一次是看到网上介绍关于《哆啦A梦》的结局,再上一次是看到长大了的《小龙人》小演员照片,再上上一次……我已经记不清了。我们长大了,《小龙人》里的小演员长大了,连初中英语教材里的Lilei和Hanmeimei也长大了,但《哆啦A梦》里的大雄还在读小学。记得小学时看《变形金刚》如痴如醉,变形金刚的小画纸满天飞。大四时一个同学把《变形金刚》下下来,我们全宿舍同学激动地凑在一起看,第一集还没看完,大伙就觉得幼稚得受不了了,后面的再不敢看。想不到十几年后的我们居然如此难以理解当年的自己。好在美帝的好莱坞把经典继承下来并发扬光大,让我们看到逼真撼人的变形金刚。或许电影的精彩只不过是个载体,让我们开心的不过是发现那个儿时的英雄还活着,而且雄姿不减当年。

  我们有幸与网络相伴成长,网上不泛与80后有关的回忆视频。细细看来,那些回忆有那么多的共同之处。那些我曾经以为只会风行于我们那个地方的小游戏和小事物,原来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在流行。我该说是80后都是很喜欢回味童年的一代,还是只有我们到了这个年纪?但是,即使我们有许多相同的回忆,但仍有很多人有着各自不同的童年故事,就像今天他们在为各自不同的生活目标奔波。那些维系我们这代人情感的纽带,经得起岁月的霜浊吗?多年之后,我们还去点那些视频吗?

  前不久还看到报纸上一篇关于“中嫩阶层”的文章。一份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报,为了吸引眼球把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扯出来套上一个新鲜的名词,然后描述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古怪人生态度。我是很不屑,但不得不承认他里所说的某些事实。像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要是在农村里,结了婚的早该打着七八岁的孩子屁屁教训他们不许学坏了;还没结婚那就是极其危险连母猪见了都要避一避的老龄青年。而象牙塔里长大的孩子固然没那么旧观念束缚,但为了激情的耍流氓生活去了,为了爱情的被流氓生活耍去了。奈何小报记者看不透,执意给各位剩男剩女扣上“装嫩”两个字。

  一年前,听到一首歌叫《青春大概》,那时我在想:青春,或许我已经没有资格去谈论这两个字了。我只能一遍一遍地听,一遍一遍地听,一遍一遍的听……

神侃

  晚上,大伙一同聚餐。吃饱喝足了,一伙人坐着聊天。大家感叹工资太少,买房怕是遥遥无期,大伙琢磨着一起凑钱买房,结果发现10号人凑起来的钱只够租房,还不如去摊煎饼。一说起煎饼,大伙热血沸腾,兴奋地出谋划策起来。有人说要和后勤搞好关系;有人说要把守好各个关口,有人来捉了赶紧跑,到时看见Lan同学满院的跑一定很壮观……有人说应该让保安们免费吃,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捉了;有人说应该请我们的顶头上司来吃,有他站在旁边谁敢来赶我们;有人说应该请美女X同学做形象代言人……有人说要打点广告,找刘翔来拍,在刘翔飞跑的时候Lan同学从后面杀出迅速赶上,只因前面有个煎饼;有人说应该让刘翔跨过肯德鸡和麦当劳,最后到了咱们的煎饼摊前跨不过去了;有人说为了打开市场扩大生意,让最前面十位免费吃;有人认为应该让最后面十位免费吃,这样就会不断的有人来;有人说应该扩大种类,搞个九层熟的八层熟的七层熟的一排下来,再搞个4寸大的5寸大的6寸大的再一排下来,不过马上有人指出问题所在:有客户来的时候我们就得问“客官,请问您是要九层熟的还是八层熟的还是七层熟的……”,完了接着问“你是要4寸的还是5寸的还是6寸的……”,没等问完客户走了。有人说咱们得组建一个正规军,搞个党委,安排好各个人的岗位,于是现场大略安排了一下:这个当经理,那个当书记,这个当企业规划人,那个做后勤主管……分配完岗位后发现唯独摊煎饼的岗位上没人。笑完了大伙离席,到了外面继续聊。有人说要给咱们的煎饼摊选首摊歌,《穷开心》似乎很不错,我说《喜唰唰》也不错,可以一边唱“喜唰唰喜唰唰喜唰唰”一边拿把刷子在煎饼上刷酱料,Lan同学甚是同意,说可以一边卖一边对客户唱:“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2009年10月14日

  中午吃饭,我们一伙人打完饭围成一桌,整个桌子都是我们饭团的天下。另有四个坐在另一桌,分流了一部分人口压力。快吃完的时候,F同学问为什么她们几个没过来坐一桌,S同学说,人太多了,空间不够了吧。我随口回了句:挤一挤总是会有的。然后大伙沉默,只有正在吃饭的S同学和吃完饭的F同学在笑。大伙被笑得莫名其妙。Lan同学刚出去打完电话回到座位上,问S同学笑什么,S同学说想起一个关于《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笑话。

  吃完饭,在回宿舍的路上,Z同学大发了一阵情骚,让所有人都汗了一把。午觉过后,他发牢骚说嘴巴疼,我说你上火了吧?他说是的。我说你不是上火了,是被欲火上了。

  晚上去吃饭,Z同学说他们几个在楼上闲来无事,一起欣赏了Liu同学的结婚录像。Z同学感慨地说,看完录像,感觉婚姻真是爱情的坟墓啊。吃完饭的时候,Z同学突然目光呆滞,眼望前方,喃喃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位心宽体胖的大妈,正背对着我们独自一人幽幽地吃饭。